,这厮在里面足足待了两个多时辰,出来后太后就去了乾清宫寻了皇上,这事儿不是太后授意的,还能有谁。这事儿我的人可看得清清楚楚。”
杨荣叹了声,道:“这算哪门子的证据,就算你猜测的是真的又能如何,你的人,还是你能凭这种想象去质疑孙太后么,你别忘了孙太后可是皇上的母亲,单说这一点皇上就得站在她的一旁,群臣还不知有多少能附和这事儿,所以想要凭这个来说事胜算不大,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杨士奇叹了声,道:“这个道理老夫何尝不知道,这不是着急么才这般胡言乱语么,如今王振已坐上了司礼监秉笔太监,以此人的秉性,接下来少不了要插手政务了,我可听说了,就在今日一早这厮就开始向皇上进言了,私下里让皇上重用刑法,如此荒唐之事皇上竟一口答应了,你说说看再任由王振这么下去,这朝廷还不得乱了。
杨荣看杨士奇焦急的模样,颇感到好笑,要说三杨共事十几年,杨士奇一直是优雅得体,天大的事情到了他的手上他总能镇定优雅的去处理,似这样气急败坏的模样,他还是头一次见,难免感到有些好笑,忙安慰道:“看把你急的,这不是还没乱么,圣人说,善於治家者,尚其防患於未然哉,这王振上蹿下跳是挺厉害的,可咱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是,如今咱们老是老了,可手中的权势还在,这个时候大可举荐一些可担当国事的后辈,来报答圣上的大恩。杨峥、于谦曹鼐、苗衷、陈循、高谷等人可都是当世的人才,只要咱们举荐得体,而他们又能同心协力还能怕一个王振么?”
杨士奇嗯了声道:“话是不错,可咱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不是,事儿既已出来了,防范于未然未必管用,以老夫看得趁着王振脚跟未稳彻底来个斩草除根才对?他日就算死,我们也有面目面对先帝了?”
杨荣道:“话是不错,可这事儿事关重大,切不可操之过急,你打算怎么做?”
杨士奇道:“还能怎么做,王振此举有违祖制,老夫相信那些言官绝不会就此答应,只要拿这事儿做文章,他王振还能怎样?”
杨荣道:“只怕不妥,先不说祖宗规矩自永乐年已被永乐皇帝败坏了不少,单说本朝皇帝就破了几个,后宫不可干政,可如今孙太后可是在左右朝局,若是拿祖宗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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