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嘴里满是苦涩,熬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熬到司礼监秉笔太监这个位置,却不想不容外面的文官,看杨士奇的神情,大有将自己就地解决了。
“奏折可都说了什么?”王振低声问道。
那太监语气欢喜的道:“奴婢还是头一次看到内阁大学士吃瘪呢,杨士奇这个老狐狸将奏折递了上去,本意是弹劾老祖宗,哪知道一直没说话的孙太后忽的说累了,这奏折改日再议论,孙太后说话了,皇上还是个孩子,自是满口答应,所以这事儿也就没能继续下去,不过奴婢看老狐狸的样子,怕是不会就此干休,所以奏折刚到了曹公公的手中,他便让人给你送来了,按照宫中的规矩,内阁上的奏折都要通政司送到司礼监,皇上还小,奏折的朱批之权自然在老祖宗的手中,所以这两道奏折曹公公才让奴婢给老祖宗看看,好提早拿出主意来。
王振松了一口气,道:“快,快给我念一念?咱家倒要听听看,杨士奇这个老匹夫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太监应了声,从怀里摸出那两道奏折,缓缓打开,朗声道:“为特陈紧切事宜,以仰裨新政事。兹者恭遇皇上初登宝位,实总览万几之初,所有紧切事宜,臣等谨开件上进,伏愿圣览,特赐施行。臣等不胜仰望之至,谨具题以闻。”刚念了开头,王振有些迷糊,这奏折奉命是讨好皇上的意思,根本就没自己什么事情,但多年的官场生涯告诉他,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杨士奇没那么简单,所以他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只听得那太监继续念道:“一祖宗旧规,御门听政,凡各衙门奏事,俱是玉音亲答,以见政令出自主上。臣下不敢预也。隆庆初阁臣拟令代答,以至人主玩ǎ甚非事体。昨皇上于劝进时,荷蒙谕答,天语庄严,玉音清亮,诸臣无不忭仰。当日即传遍京城,小民亦无不欣悦。其所关系可知也。若临时不一亲答,臣下必以为上不省理,政令皆由他人之口,岂不解本若无?今后令司礼监每日将该衙门应奏事件开一小揭帖,明写某件不该答,某件该答,某件皆某衙门知道,及是知道了之类。皇上御门时,收拾袖中,待各官奏事,取出一览,照件亲答。至于临时裁决,如朝官数少,奏请查究,则答曰:“着该衙门查点,其纠奏失仪者,重则锦衣卫拿了,次则法司提了问,轻则饶他。”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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