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这么一问,胡子豪还给愣住了,一般来这儿的客人,那个不是一头心思的本着姑娘去的,谁还管这厢房的名字叫什么,是什么用意。若是寻常的官儿,以他一品居当家的身份,嘻嘻哈哈笑两声也就过去了,就算是糊弄一下也没什么,可眼前的这人却比不得那些官儿,人家可是当今司礼监秉笔太监兼东厂厂督王公公麾下的红人,除此之外,他还听说对方可是在太皇太后的宫里当差,论身份地位他比不了那些走科举出来的官家老人,但说到权势、前程,那些官儿就比不了,所以他也不好拿出平日里应对官家老爷的那一套来应对,万一人家不喜欢,吃亏的可就是自己了。
他是个商人不假,可得这座一品居的便利,平日里也从那些官家老爷的口中知晓了朝中事,所以对于眼前的局势倒也知道一些,与当今的朝廷,执掌内阁的三位老学士已经来了,退出权势的舞台指日可待,能入阁的无非是当今声望最好的杨峥、马愉、曹鼐、陈循、苗衷、高谷等,此六人论才学、见识最合适的要算小杨大人,作为老杨大人的衣钵传人,入阁已板上钉钉的事情,变故不大,至于其他几个也大有可能,能否维持内阁在正统一朝的权势,主要还是看哪位名声极好的小杨大人,但这事儿也并非十拿九稳,随着大内的权势一日高过一日,王公公既是皇上的老师,又兼得孙太后的信任,如今更是得以掌管司礼监秉笔太监兼东厂的权势,就权势而言,已经凌驾与内阁了,未来的局面要么是司礼监的天下,要么,是小杨大人的天下,二者选其一,至于有没有第三个可能,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他还说不准,但就眼前的情况他还是知道的,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位曹公公那是半点也得罪不得。所以一番哈哈后,他急忙说道:“让公公笑话了,说起来这名字也没什么特别的用意,只是早年小人读书不成学了经商之道,南来北往之余也听得了不少趣事,有一年去了杭州的途中,路上遇到一商客,闲聊之余说小人说了一个典故“.
“哦,还有这等事,不知是什么典故,胡当家的可否说与咱家听听?”曹公公一脸好奇的道。
“公公若愿意听,小人自是愿意说一说。只不过这么站着说,难免太慢了公公,不如请公公移步去自安居落了座歇歇脚,小人再给公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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