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大不敬的话儿,如今这京城,公公身后的哪位老祖宗跺跺脚,咱们这座京城也要抖一抖,还用得着去巴结哪位什么王大人么?”
曹公公如树皮一般的一张老脸升起了一抹怒气,冷哼了声,道:“若是过了这道坎,咱们哪位老祖宗自是用不着求人,可这不是不顺心的时候么,偏生这事儿还就只能这位王大人能办,你说咱家该不该巴结巴结。”
凤儿姑娘颔了颔首,道:“这样说来也该巴结一下了?”
曹公公道:”只是这位王大人未必肯答应,所以今晚咱家可就靠你了,咱家可听说了来的这位王大人可是个风流倜傥的角色,年轻的那会儿诗词歌赋倒也能写几篇,如今这点才学有没有咱家就不知道了,不过这身板么到还是不错,算是便宜你了。”说完,又在凤儿怀里狠很抓了一把,不等凤儿姑娘答应,便一锤定音的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一旁的胡子豪生怕凤儿姑娘得罪了这位日后最有权势的太监,忙接过话头道:“公公放心,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凤儿姑娘一定把哪位王大人伺候得开开心心,绝不误了公公的大事。”
曹公公道:“如此最好不过了!”说完看了看天,自言自语的道:“差不多这位王大人也该到了。”
话音未落,就听得前面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对着胡子豪道:“当家的,外面来了一个王家老爷,手里拿着咱们一品居的请柬,说是来赴宴的,小人看他不想说假话,便来问问。”
“怕是他了!”曹公公说着便站了起来,笑吟吟的看了凤九姑娘,伸手将她的小手捏在怀里,笑着道:“走,咱们去迎迎这位王大人。”
凤九姑娘道了一个万福,道:“奴家谢过公公抬举。”说完便随着曹公公扭动着小蛮腰去了。
门外的王朗背负着双手有些忐忑的站在门前,似这等构造华丽,雕龙画凤的酒楼,他前辈子是没来过,若是后半辈子还在做什么劳什工部给事中估计后半辈子也来不了,这倒不是说王大人没
这个心思,身为男人,那个不想扫雪烹茶,名士分韵,佳人佐酒,更何况这一品居乃京城第一等的青楼,北方的胭脂,冠绝京城,是个男人做梦都想上去品味一番才不枉此生,但身在大明朝,你若是做了盐运使、漕运使、哪怕是做了一个户部仓管那还是有些希望的,毕竟跟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