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寻王大人,求你高抬贵手帮帮忙,让我家老祖宗看一看这奏章!”说到了这儿,曹吉祥忽的停了下来,眯着的双眼在王朗那张迟疑的脸上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若是咱家猜得不错的话,王大人做这工部给事中也差不多有十年了吧?”
王朗心头一动,他是永乐洪熙元年参与了科举高中了进士,以一甲五十四名的好成绩入了工部做了给事中,那会儿的他意气风发,算得上春风得意,只觉得凭着自己这一身的才学,必能有一番作为,却不想事实并非如他所预想的那般,论才学他并非十分突出,为人也不是那种袖里乾坤之人,当年取了他的恩师也退出了朝廷,能用的,能靠的人脉他全都没有,眼看着当年一个个都不如他的官儿,不是做了巡抚便是做了一方知府,官职上四品五品不在少数,唯独他刚入的那会儿是正七品,十年来也只是跳了一级做了一个从六品,这倒也罢了,偏偏这官职还是给事中,这就让他不痛快了,有心想要换换,可朝中一来无人,二来自己也没银子,浑浑噩噩之余,竟过了十年,往日倒也不觉的,此时被曹吉祥提起胸口竟涌出了几分惆怅来。轻轻叹了声,道:“公公说的不错,算上昨日,下官入仕已十年了。”
曹吉祥淡淡一笑,神情越发自信起来,从昨日锦衣卫马顺送来的资料,与这位王大人他着实着实花了一番功夫,要说这人倒也是个聪明人,洪熙元年还只是二十二岁的王朗就一举高中了进士,随后入了人人羡慕的六部给事中留在了京城,那会儿的王朗算得上春风得意马蹄疾了,到哪儿都是一脸的笑容,为人也还算正派,偶尔也能上几道过得去的奏折,其中最引人瞩目的要算劝说仁宗皇帝取缔下西洋的奏章,破得帝心,加上当时成祖爷连年战事,下西洋已成了满朝文武百官攻击的对象,仁宗皇帝刚刚登基,正是收取民心的时候,所以王朗的这份奏章算得上是一场及时雨被仁宗赞扬了一番,也是凭着这样这道深得帝心的奏章,那一年他从七品升了从六品,官职还是工部给事中,也不知是王大人前二十年把后十年的好运气都用完了,还是时运不济,总之在未来的十年里,王大人在工部给事中这个位置竟没有挪动半分,难免让王朗有些心灰意冷,这几年越发的沉默寡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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