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你在奏疏中说了什么?快说!”李时勉叩头说道:“臣说在居丧守孝期间不宜亲近嫔妃,不宜让皇太子远离于左右。”明宣宗朱瞻基听说后,脸色稍有和缓。李时勉又从容谈到第六件事时停住了。明宣宗朱瞻基命李时勉全部说出来。李时勉答道:“臣惶惧不能全部记住。”明宣宗朱瞻基怒意更消除了,说:“这是难为你了,草稿在哪里?”时勉答道:“已经烧了。”明宣宗朱瞻基为之叹息,称赞李时勉忠诚,马上赦免了李时勉,恢复侍读的官衔。等王指挥从监狱回来,李时勉已经冠带整齐地站立在阶前了,这等连皇上都搞不定的人,他实在想不出眼前的这个才能并不出众的六品官儿有怎样的本事,敢如此自信能从李时勉的手中拿出老狐狸的那份奏章。
“此话怎讲?”曹吉祥看着王朗问道。
王朗端起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茶汤,面带微笑的道:“公公有所不知了,世人都知李大人公正无私,不畏强权,这个评价没错,但也不全对,就说此人私底下就不如他在朝堂上来得硬气了。”
“哦,是么,不知这位人人赞扬的大明第一不畏强权的人,私底下又是个怎样的人呢?”曹吉祥彻底被王朗引起了兴趣,同时他也隐隐地觉察到,这位王大人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
王朗道:“此人好红颜知己又好酒汤,偏生又没什么酒量,差不多是喝上三碗便醉了,这一品居的凤儿姑娘模样俊秀,偏生又妩媚入骨,堪称红粉佳人了,这样的人儿若是送出邀请帖,依李大人的性子是非要喝上几倍了,以下官之见,老狐狸的奏章是内阁弹劾王公公的关键,以李大人的谨慎,必然是贴身带着,所以想要看到那份奏章,唯独用这美人计方可。”
曹吉祥哈哈大笑道:“兵强将智,不可以敌,势必事先。事之以土地,以增其势,如六国之事秦:策之最下者也。事之以币帛,以增其富,如宋之事辽金:策之下者也。惟事以美人,以佚其志,以弱其体,以增其下之怨。如勾践以西施重宝取悦夫差,乃可转败为胜。好计,好计,咱家喜欢。”
“不知公公准备何时动手?”
曹吉祥看了看天,此时窗外夜色刚刚落下帷幕,京城的天烟雾迷绕,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商客,游人来回走动叫喊好不迷人,各家青楼都挂上的了大红的灯笼,红色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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