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曾听到半分有关杀人的事儿,你大可说江西的官儿畏惧老夫的官位,可你别忘了老夫此番回去是微服私访,不曾惊动任何人?一个孤寡老人,那官儿何惧之有?为何就不敢说了?“与王振面对面的站着的杨士奇忽的大声喝道。
王振淡淡一笑,似早就料到杨士奇会由此一问一般,杨士奇见他迟迟不说话,心头更怒喝道:“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没话说了,东厂的手段老夫未必就不知了,那些护院被定是熬不住你的手段,才屈打成招的,还有这所谓的证人,怕是你混弄皇上的也未必不可,皇上,老臣恳请皇上将此事交给三司来处理,好还老臣孩儿一个清白,老夫一生兢兢业业的名声容不得一个太监在此侮辱。”
其它官儿一看首辅大人气势凶狠,纷纷附和了几句。
“是不是侮辱为时尚早.“面对群臣的声讨,王振不慌不忙,神情优雅,单说这份镇定的神情,便是许多官儿也做不到,这一幕恰好被隔着帘布的孙太后看在眼里,忍不住颔了颔首心道:”几日不见,王公公的气度越来越好了。“目光一个回落撇了一眼大殿上的杨士奇,看到了便是这位被誉为“有大雅之明哲”的宰辅,须发皆白,怒目而视,那模样有可怕就有多可怕,想起先前杨士奇逼迫孤儿寡母的情景,心头的厌恶顿时又多了几分。
面对杨士奇的质问,沉默一阵后的王振,缓缓说道:“杨大人的确是轻装简行,也不曾知会过当地的官儿,却带了一个管家,那管家素来心疼自家少爷,自是将大人微服私访的信儿告知了杨公子?”
“你,你有什么证据?”杨士奇寸步不让,怒喝道。
“证据,不知这个算不算?”王振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来递了过去道:“杨大人文采书法都是当世大家,自家管家的笔记总该认识吧,不怕告诉你,这封书信正是从杨公子的书房里寻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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