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想着今日的日子将日日日此,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了声来:“先帝爷,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留下皇儿与本宫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辱,臣妾,臣妾怕啊……?”
“母后……?”小皇帝彻底的慌了,但小皇帝已经九岁了,虽还不明白母后为何如此大声哭泣,但他知道惹得母后如此伤心的便是眼前的这个须发皆白的老头,那双漆黑的双眼再看杨士奇时,已是满满的恨意。
大殿上众官儿也彻底慌了,要说先前一件杀人案还不足以震惊他们,此时此刻从王振嘴里的这一句话着实也把他们吓到了,身为五朝元老,二十余年的内阁首辅,当着满朝文武百官说出这样的话儿意味着什么,也难怪人家孤儿寡母的会怕,会哭,这事儿搁在任何一朝一代都是怕的,这是公然的逆鳞啊。
堂上最为吃惊的应该算是杨士奇,到了这会儿他才发现为何今日的王振与往日相比多了几分自信,他一直觉得奇怪,王振手中虽有东厂,有司礼监,可毕竟是根基浅,加上太祖爷诸多规矩的限制,太皇太后多番打压,此时的王振看着强大,实则是一只尚未长大的小牛,骨子里并没有储存多大的力量,而自己则不同,二十余年的内阁首辅,两京将近两百的科道言官,还有六部的官儿,天下的读书人,无论从哪一方面看,自己都是一头猛虎,没有道理吃不下一头刚刚崛起的小牛,直到这会儿他才大梦初醒,王振早已握住了刺杀猛虎的匕首,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绞杀猛虎。
耳旁听着孙太后悲切的哭声,满朝文武百官的议论之声,杨士奇重重叹了声,他为官四十载,谨慎了一辈子,却不想临到老了,却大意了一回,让一个太监阴了一把,不得不承认王振阴人的水准很高,眼光也很准,上来就打到了他的七寸,让他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面对着孙太后的质问,小皇帝恨意的眼神,能说会道的他,头一次说不出话来。
对于孙太后的反应,王振实在满意,依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若非是吓着了绝不会不顾体面的当着群臣的面哭泣,事情既到了这一步,他要做的就是给这道足以帮自己扫清一切烈火加上一点火油。让这把火烧得更猛烈些。
想到了这儿,王振嘴角一笑,面对着惊恐的小皇帝,还在哭泣的孙太后一抱拳,道:“皇上,娘娘,杨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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