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所以灭秦破楚。临危不乱,处变不惊,视富贵如草芥,此谢安所以全身却敌之策。进退自如,如闲云野鹤,以天下为己任,布衣一介而建卿相之伟业,此李泌所以兴唐之术。”“士务以器识为先,廓然有天下之志,而雅量自在。切忌?切忌。”
杨峥知道这是临别之言,回想这十余年来,自己建立的每一件功业,几乎离不开杨士奇在背后的扶持,正是有杨士奇在,他才一次又一次大胆的放手去干,有时候甚至不顾后果的胡来,世人都是这份功勋是他从战场上厮杀挣回来的,可谁又能想到没有杨士奇这颗大树在后方为其遮风挡雨,他的功业未必有这般顺利,往日不曾觉得这老头重要,如今要走了方觉在这十余年里,自己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哪里有舍得对方离开呢?
杨士奇何尝不是念念不舍,两人一内一外十余年来配合默契,眼看着自己亲手打造这片江山蒸蒸日上,又何尝不想再好好看看,可天不随人愿,他一个罢了官的老头又能如何,看着红着双眼的杨峥,他凄苦的一笑,道:“用不着哭,离开京城本就是老夫的心愿,如今心愿已达成,你该替老夫高兴才是,这座大好的江山,就交个你打理了,你心思活络,见识比老夫还要好,事情也比老夫敢做敢干谋划上老夫就更不用说了,就说大明这十余年的几件大事,安南一国两制、安南人治理安南人、开海禁、下西洋、兴盛市舶司、治理苏州城、兴一条鞭法、与北方鞑子互市,哪一件都是定国安邦的大事,非但老夫比不了,便是前朝宰辅也难以比拟,军国大事上老夫并不担心你没有分寸,老夫只是担心你年纪太轻,名声太盛、官职太高,遭人妒忌吧了,老夫对你别无他求,只求你从今日起为人低调些,做官嘛,低调点总没有错的?”
这般温馨的话儿不说还好,一说杨峥刚刚吞回去的眼泪重新流了下来,呜咽道:“杨大哥放心,这些话儿小弟都记住了,定不会辜负你了一片苦心,今日你我一别,还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小弟只求你此去一路平安。”
杨士奇颔了颔首道了声:“珍重!”便不再多言,匆匆下了二楼。
楼外阳光如火,一干吃饱喝足的东厂番子早就等得不耐烦,若非顾忌杨峥的身份,加上先前递上来的三十两银子,还有这几桌上等的好酒好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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