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除掉杨峥最佳的时机,一来对方名声虽显著,但尚未掌握内阁,权势还不显赫,地位也不够稳固,群臣只是观望并未依附,二来,此时的他刚刚除掉杨士奇,士气正旺盛,孙太后、皇上的信任也是最佳的时候,所以这会儿他可以说是实力锐气正盛,兵法有云,此诚不可与争锋,相信以的手段与实力除掉一个兵部尚书并不是什么难事,可他终究是心有不忍,一个人发达的时候最容易想自己的落魄的时候,想这些年来,自己如何一步一步坚爬上权势的巅峰,吃了多少旁人不能吃的苦楚,忍了多少旁人不能忍的屈辱,当然了有苦楚,有屈辱,自然也有恩情,只因那个时候他一无所有,任何的好都是出自真诚的,而这个在官场尤为显得珍贵,昔日的一粒米,一碗粥汤在荣耀背后的回忆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放大不少,这也是为何韩信衣食无着,很落魄,经过一个河边,有个洗衣服的老婆婆看见了,就给了他饭和衣服,韩信说将来一定报答他.后来在刘邦手下功成名就,到了楚地召见漂母(就是洗衣服的婆婆),赏了千金(不是金子,是铜).又召见当年受胯下之辱的少年,让他做了中尉,王振自问比不上昔日的韩信,但感念往日的心思差不多,如今回想起昔日的种种,不知不觉念起了杨峥的种种好处,无论是平日的帮衬,言语的敬重,还是官职上照顾都少不了杨峥的身影,难得是人家多年来只字未提起越发显得可贵起来,根据他掌握的情报,从宣德初年到宣德八年,他的家中一直有人送银子,银子虽不多,但多年来月月不断也有不少,起先他以为是皇上看他侍奉太子还算勤勉,暗中派人送去的,所以也没当一回事,知道宣德八年他着手掌握了东厂,身份的提高地位也跟着不少,俸禄自然是多了几倍,算上下面官员的孝敬,身旁太监的巴结,手中的闲钱可就多了不少,送回老家的银子也一月比一月多,有时候多到上百两真金白银足以让一个农户之家几辈子都吃不完,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八年来从未断的银子忽地断了,这不免引起了他的好奇,要知道宣德八年宣宗身子骨开始不适,早就没了宣德初年勤政的劲儿,每日的奏章也是时批时不批的,而批阅的时候多半是出自他的手笔,可以说那会儿的他虽只是一个东宫属官,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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