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成祖实录》,官儿一升再升,不过六旬的年纪,就做到了国子祭酒,正儿八经的四品官,看他的身子骨再做上七八年,根本不在话下,你可以得罪翰林院士,你也可以得罪吏部尚书,甚至胆子再大点得罪内阁首辅,但极少有人得罪国子祭酒,在大明做官谁都知道这是个什么官,自宋代设太学和其他各类学校后﹐国子监成为掌管全国学校的总机构﹐凡太学﹑国子学﹑武学﹑律学﹑小学﹑州县学等训导学生﹑荐送学生应举﹑修建校舍﹑画三礼图﹑绘圣贤像﹑建阁藏书﹑皇帝视察学校﹐皆属其主持筹办。本朝虽有精简,但其祭酒的职责没发生如何的变化,掌管监生读书科举为大明培养人才,身在官场的自身固然用不着,可谁能保证自己子孙也用不着呢,当真要碰上了,有个认识的人总好过没有,顾着这层关系,不要说场上的三品四品的官儿,就是官儿再大一点的二品尚书也免不了给几分脸面,所以陈大人这一路走过来,可谓是万众瞩目,难得是乱糟糟的局面,竟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人人的目光随着走过来的陈大人慢慢转动。
“诸位来得可真够早的,倒是老夫来得慢了些。看来老夫真的是老了,不服老不行啊?”陈大人一脸笑眯眯的道,一路上碰上熟悉的官儿少不了拱了拱手,点了点头,这些官儿早已习惯了陈大人的随和,倒也不觉得什么,而那些平日里只听过陈大人名头,不曾见过陈大人面的官儿难免感到有些惊讶,实在没想到鼎鼎大名,又握着实权的祭酒大人竟如此的随和,平易近人,心头不免多了几分好感。
当然了,也不是什么人都抱着这种态度,不少官儿则是好奇,一向极少露面的陈大人为何来到了这儿,要知道当初权势日盛的王公公求他去府上坐一坐,都被他一口回绝了,而今日非但来了,且来得如此及时,不少心思活络的官儿隐隐看出来了,咱们这位甘于清贫的陈大人怕是为了户部折俸一事来的,心头不免开始嘀咕起来。
陈大人一路上走,一路上说笑,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打了招呼,一圈下来,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也算是有了点头之交了,语气上也比起先前要随意了几分,只听得陈大人道:“诸位大人无非是要俸禄,这事儿嘛也算不上多大的事儿,没必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吧,本朝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