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近一倍。府县衙门的吏员也经常“出入市村,虐民甚如虎狼“,真是“赃吏贪婪如蝇蚋之趋朽腐,蚁蝼之慕腥膻“经马顺这么的一说,他的胆子也就大了,收起钱财来毫不手软,比起京城的这帮油水少的官儿,地方上的官儿胆子更大,油水更多,出手也更阔绰,所谓仕途如市,入仕者如往市中贸易,计美恶,计大小,计贫富,计迟速。“那些地方官儿为保住官位和谋求升迁,下级对上级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官场中的吃喝风也愈演愈烈,官员之间经常“具糖席,张嬉乐,具宾主纵饮,夜分而罢。这两年京城早就流传什么官吏富豪“穷山之珍,竭水之错,南方之蛎房,北方之熊掌,东海之鳆炙,西域之马奶,真昔人富有小四海者,一筵只费,竭中家之产不能办也。“
江阴有个布衣徐颐、常熟上舍魏两家甚富,必欲得一京职。此人也不知从那儿得知自己在叔叔面前说得上话,竟让人送来了上千两黄金,说起银子他还真没看上眼,正是毫无顾忌,出手才更狠,正想好好教训一下陈敬宗,哪知竟站出一个不长眼睛的挡在自己面前,心头的怒火可想而知了,看也不看飞起一脚冲着那官儿胸口踢了过去。
那官儿姓章单名一个郎字,是永乐九年的进士,被分配到工部,仗着祖上与前任工部侍郎有点关系,他被留在了工部参加或主持多项重大的皇室工程,其中皇宫前三殿、长陵、献陵、隆福寺都有他的身影,仗着榫铆技巧在建筑艺术上有独到之处,很快被任命为工部左侍郎,今年年初他奉小皇帝之命,对北京城进行了第二次增建,其中主要包括,将城墙内侧用砖包砌;开挖太液池南海;建九门城楼、瓮城和箭楼;城池四角建角楼,城门外各立牌坊一座;护城河上的木桥全部改为石桥,桥下设水闸,河岸用砖石建造驳岸。因功勋卓越,年初被任命为工部左侍郎,依他的身份,这样的场合他根本用不着来,他的俸禄虽不高,但不至于活不下去的地步,奈何经不住百官的邀请,况且他也看看这事儿的虚实,先前他一直在后面听着没说什么,与王山、王朗的话儿,他也不是全信了,身为工部侍郎也算是高级官员,朝廷的局势如何他多少还能看出一二,自从王振与一年前利用杨士奇的儿子一举挫败内阁后,掌权的欲望明显是一日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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