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盆兰花,这种喜阴的花朵长势非常的好,几多黄色的小花点缀其中,偶有晨风吹来,花随风动,积攒了一夜的花香随风弥漫开来,整个书房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兰花香味,透着几分高雅。
书架下面是一张木桌,桌子上茶杯、茶炉、文房四宝应有尽有,柔和的阳光透过书架的缝隙落在了书桌上,也落在了书本上,书本并不厚,但留有岁月的痕迹,书页的边边角角虽不至于卷起来,但笔墨的痕迹清晰可见,看得出这本书被人开开合合无数次,书本的右侧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卷上等的宣纸,扉页上密密麻麻地写了不少字儿,字儿算不上好,但胜在笔画整齐,卷面整洁,大小统一的小楷在阳光的映射下,透着几分美感。
宣纸的旁坐着有一个妇人,衣着华丽无比,但阳光下的身影却透着几分落寞,那一头银色因妇人不加修饰的暴露在外面,显得十分惹眼,妇人正低着头,聚精会神的抄写着,握笔的手腕青筋凸显,动作迟缓,看模样似力道不弱,可落在纸卷上的字儿并不见任何力透纸张的痕迹,这并非是写字儿妇人书法尚未入门,事实上妇人无论是骨架,还是运笔的神韵都彰显大家风范,纵然算不上书法名家,但也算得上书法圣手了,可字儿却看不出半分的风采,究其缘由无非是人上了年纪,力道弱了罢了。
离妇人左侧不远有一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只红泥小火炉,炉上放着一只紫砂壶,壶中茶汤已被炉火煮沸了,偶尔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袅袅升起的白雾透着几分神秘。
在炉火的上首坐着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头,一身鲜红的官袍裁量得十分得体,面容谈不上红润,但也不是寻常百姓那般苦大仇深,一看就知吃过几分苦,但日子还过得去的老头,老头见茶炉的茶汤开了,忙卷起了衣袖,伸手提了火炉,将滚烫的茶汤注入了早已准备好的茶杯,杯中的茶叶随着滚烫的茶汤来回翻滚,不多时一杯雪白的茶汤便见了翠绿,但老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任是提着茶壶一直冲泡,直到杯子里的茶快要满出茶沿,老人才放下了茶壶,盖上了茶杯的盖子,稍作停顿了一会儿,老头伸手揭开了盖子吹了一口气儿,凑过鼻子轻轻闻了闻,重新又盖上了盖子,焖了一会儿后,随手将茶杯高高举起,五根手指头死死的扣住茶盖子,手腕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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