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连自己的侄儿也不放过,王朗、王文可都是他的心腹,他这么做岂不是让依附他的人心寒?”杨峥自言自语
的道。这是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对手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
“我看未必,王振虽是个太监看不起文官,可但凡投靠的官儿都颇受重视,这几年经过他的手提拔的官儿不计其数了,若非如此,朝廷那还有人依附他。”高航眯着双眼想了想道。
“高大哥的意思是说,不是王振不够义气,而是别有用心对吧?”杨峥扭过头来盯着高航道。
高航想了想道:”这事儿我也说不准,不过凭着我对王振多年的观察来看,大义灭亲可不是他的风格?既没有这个意思,却偏偏做出这个意思来,除了有好处外,我实在再想不出王振为何要这么做?”
杨峥颔了颔首道:“不错,以王振的为人断然不会做没有好处的事,何况这事儿涉及到他的侄儿,成本可不小?”
“你说他会做什么?”高航压低着声音道。
杨峥皱着眉头并无没有作答。
“这事儿还有什么可想的,我看你们这些当官的是把简单问题想复杂了?”一直没说话的大小姐忽的开口道,声音洪亮宛如一道动人的小曲。
“此话怎讲?”杨峥素来知道大小姐的本事,听她这般言语便知她已看出了问题的实质。
大小姐嫣然一笑,没有立即应答杨峥的话儿,而是将手指头往远处一处戏台上一指,道:“你们看看那是什么?”
杨峥和高航顺着大小姐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便见左前方一颗古树下搭建了一个戏台,戏台四四方方,只简单的用了几根木材搭建了一座两层的小楼,地下一层宽数十丈,作戏班唱曲所用,
上面一层则是戏班居住了,通州位于京杭大运河北端,领有三河、武清、香河、漷县四县,可谓是黄金水道,更是更是南方丝绸之路的物资集散地,三河、武清、香河、漷县四县河道交汇,河面宽阔,水势平稳,“日有千人拱手,夜有万盏明灯”,是不可多得的天然码头,呈现过百货山积、帆樯如林的景象。每日一早到这里积聚了除了堆积如山的货物外,不少走南闯北的手艺人也来这儿寻点银子,比起杂技,木匠,戏班子无疑是最受欢迎的,每日太阳下了山,河面上恢复平静,卸了货物的赤脚汉子就坐在酒肆里,叫上小二送来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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