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规矩,咱家相信若是太祖皇帝活到今日,还指不定多疼爱咱们呢?”曹吉祥继续说道。
“可不是么!你看成祖爷雄才伟略可不输给咱们的太祖爷,他不是用了咱们,先帝爷,宣宗爷,那个不是明君,他们肯用咱们自是有他们的道理,依我看什么祖宗的规矩,早就过时了没准儿
太祖爷就是这么想的,才让成祖爷坐了天下,给了咱们精忠报国的机会。”曹吉祥道。
“就是,就是!”一直寻不到机会说话的王山忙不迭的附和道。
“所以奴婢以为太祖爷竖起在外面的这块铁牌,可以毁掉了。”曹吉祥平静的说道,仿佛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但这一番话儿却把徐唏吓了一大跳,那可是太祖爷当年亲自让人竖的铁牌,目的就是时时提醒他的后世子孙以及满朝文武百官,太监不可干政是本朝铁律,任何人不可以任何理由毁坏这个规矩,否则便是大逆不道,虽说这话儿过了差不多有将近百年,但其杀伤力还在,无论是雄才伟略的永乐皇帝,还是后来的明君仁宗、宣宗皇帝都不敢违背,更别说你一个太监,况且这条规矩早就被外面的文官奉若神明,一旦被人发现是王振毁掉了这块铁牌,说引起的后果不言而喻了,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是依靠王振得来的,对于这个太监他说不上厌恶,但也说不上什么好感,但他心头十分清楚,没了这个太监,他什么也不是,什么内阁次辅,工部尚书想都不想要,自从他依附王振就等于上了贼船,他只能期盼着这条船的主人越来越好,至少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最好不出任何事才好,哪曾想人家竟疯狂到去毁太祖铁律,这不是寻死么?这么一想,顿时忍不住大声道:”公公此事非同小可,切勿胡来。”
王振淡淡一笑,太祖铁律毁坏的结果他不是不知道,这事儿搁在前几日,他还在担心能否过得了外面那帮言官悠悠众口,但今日不同往时了,太皇太后的离世挡在他走上权势巅峰的最后一道屏障彻底给清除了,强大的自信让他动了试一试的心思,他就是要借这块铁牌看一看外面的那些言官对这事儿的态度,看一看这里面有多少人是自己人,多少人是敌人,同时他也想看一看内阁首辅的态度,作为曾经的朋友,如今的敌人,他从未放弃过对这个朋友丧失警惕,对手的能力与见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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