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等地市舶司被河水冲刷严重,可都要银子,王振身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却对此不闻不问,一味的讨好皇上,卑职担心就算将来咱们真的挫败了王振,这朝廷怕是也是千疮百孔了,如此我们这般隐忍所谓何来呢?”
王直为人嫉恶如仇,任吏部尚书时,廉洁谨慎。当时刚刚废除朝廷大臣举荐地方大官的制度,专门归属吏部。他委任曹郎,严厉抑制奔走钻营。凡是御史巡视地方回来,必定命令他们报告所管辖的官员贤明能干与否来作为选拔提升的参考,人们称赞得到了合适的人选。当时,他的儿子王积任南京园子博士,考核政绩来到吏部,文选郎打算留他侍候王直,王直不同意,说:“这样的话扰乱法纪就从我开始了。”当初杨峥看重他为人谨慎且有才情便一直加以照拂,说起来算是自己最坚实的左膀右臂,在王振这件事上他倒也没有对此隐瞒,一来以对方的聪明不会看不出自己的用意,二来他也的确需要几个用得上的人,似王直这样的优秀人才,他没道理不用。
杨峥颔了颔首,道:“这的确是个事儿!”说完,扭头往右侧看了一眼,道:“你们的意思如何?”
右侧的官儿多半是来自翰林院,多半是杨峥一手选拔了,说是自己人一点都不过为,听了这话儿,坐在首位的李贤也站了起来,想了想道:“卑职以为这事儿还可缓一缓?”
杨峥哦了声道:“此话怎讲?”
李贤眼里光芒一闪,道:“很简单,王振罪名不显?”
杨峥淡淡一笑,道:“诸位都是自己人,杨某也就不瞒诸位,在王振这件事上咱们还需等一等,不可操之过急。”
王直道:”大人……?”
杨峥摆了摆手道:“一个人恶名未显的时候,天下人未必知道他是个恶人,所以我们这个时候对其杀之,你觉得天下有几人赞同呢?”
王直道:“可王振……?”
杨峥点了点头道:“王振为人不过是有点野心,恰好又有点权势,所以喜好表现,杨某观他这几年的表现,不过是利用手中权力,结党营私,大力提拔那些溜须拍马、谄媚逢迎之徒,好壮大自己的势力,另一方面则是出于维护自己的权势,利用东厂残酷地镇压那些反对自己专权和对自己不恭不敬之人,说到底这不过是在人事上做了些手脚而已,单凭这些,咱们除掉他未必能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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