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恶行,那份信任只怕就大不如从前了。”
“这样做怕太对不起咱们的百姓了?”高谷道。
陈循道:“做大事最忌讳的便是妇人之仁,当年项羽若不是在鸿门宴上放走了刘邦,后来的江山也就没刘邦什么事儿了,咱们此举的目的是为了让王振的罪恶彰显,迟早出掉王振百姓才有好日子过做,说句不吉利的话,王振的权势已经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他的眼里已看不上咱们这帮文官了,甚至内阁也瞧不上了。老夫可听说了,王公公生平最向往的便是大唐的高力士,为国朝建立功勋好名垂千古,领兵打仗那是小事么,古往今来多少文才武略的武将都弄不明白,他一个太监能建立什么功业,当真以为国朝外的那帮敌人是吃素的,咱们太祖皇帝、成祖皇帝够厉害吧,打了大半辈子也没能将咱们北方的敌人消灭掉,退一步说咱们的杨大人可谓是文才武略不输任何名将吧,结果如何还不是与北方鞑子握手言和了,他一个太监却将目标看向了北方的大鞑子,想做那千古第一人,你觉得可能么,这事儿想想就荒唐,老夫倒不是怕王振领兵作战,而是怕咱们的小皇帝万一哪天脑子一热,任由王振胡来,咱们的江山还要不要啊,咱们这帮老臣深受先帝知遇之恩,不趁着咱们还在的时候除掉王振这个祸害,如何对得起先帝爷的信任。”
高谷道:“”理是这个理,但王振也不是一块泥巴,咱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老夫就是知道王振不简单,才觉得用用百姓也好?你们可别小看了咱们的百姓,这天下看似是太祖爷打下来,若没百姓支持,太祖爷就算再能打也未必能坐拥天下。”陈循道。
其余三人一时拿不定主意,高谷将目光看向杨峥道:“杨大人你怎么看?”
杨峥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将手中的一把鱼饵抛向水池,随后将鱼线抛了出去这才拍了拍手回过神来酝酿了片刻,道:“陈大人说的极事,事儿在咱们手中发生了,总不能留给后人不是,退一步说,王振的权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迟早是要出事的,这样的危险人物有咱们在,尚且能应付,那天咱们老了,走了,皇上该如何是好?”
四人各自点了点头。
高谷还是有些不放心,道:“还是谨慎些好?”
曹大人也点了点头道:“这事儿关键还是看皇上,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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