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有些不明白,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店那还需要这么七八个伙计来忙活。
掌柜的似看出了那男子眼里的疑问,笑着道:“如今是不行了,放在几年前,这京城来这儿喝酒的士子可不少,那帮读书人除了极少的一部分是来自世家,大户人家,口袋里银子充足外,其余的多半是来自寻常百姓了,虽说朝廷对考取了举人身份的有一定的补助,可哪点银子搁在京城哪儿够吃够喝的,为了撑下去,这帮读书人不得不紧着点花,如此一来,好的酒肆去不了,太差的又丢不起那份脸面,这样一来老朽这小店就成了首选了,你别看老朽这店铺不大,装饰也不怎样,但菜的样式多,酒更是江南上等的女儿红,价钱公道,难得是这里地段好,往来似公子这等豪门公子也不少,自是这帮读书人的首选了,我朝自太祖皇帝开恩科将近八十年了,读书早已成了咱们他们唯一的出路,每年来京城的士子少说几十万人,这些人的吃喝拉撒睡还不得在京城解决,除去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大部分都被我们这些小店给接纳了,一天下来吃吃喝喝上百人不算多,七个伙计还是最少的时候。”
那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掌柜的仿佛也回到了昔日的辉煌景象,脸上满是回味之意。
好一会儿听得杨峥问道:“老丈所说在下可就有些不明白了,要说这京城吧,这几年的物价是高了些,可我朝承平几十年,天下早已不是太祖爷那会儿了,就说这京城的米价吧,也不过是一斗米卖二十钱,一斤肉只有六七文钱,物价“百般平易”,再穷的人也吃得起,每年从江南涌入学子,商贾几十万人,怎么着也不差你老这一口吧。”
那男子颔了颔首道:“可不是么?”
掌柜轻叹了声,道:“要这么说,这话儿就回到了方才老朽说的,小人作怪了。”
杨峥撇了一眼那男子,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忙问道:“老丈这话怎么说?”
掌柜的道:“按说这等朝政大事轮不到老朽这等升斗小民来说,可今日看两位公子也都是实在人,老朽在京城这么多年了,难得碰上似两位公子这般愿意听老朽唠叨之人,说说也无妨。”
杨峥心笑:”你这老头倒也不客气。“
”要说咱们这日子看着是不错,可就是禁不起折腾,老朽听说皇宫里的皇上就听那位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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