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江山,如果当年永乐皇帝没有豁出一切的决心,那么今日也就不会有人人赞扬的永乐盛世,历史更不会有永乐大帝的名号。任何的大事从来都带着冒险,只有敢于冒险的冒险家才会取得最后的胜利,隐忍了这多年,他决定做一回冒险家。
在冒险之前,他需要一个理由,这个理由必须是冠冕堂皇,让人辩无可辩,甚至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反驳,他心头十分的清楚,任何的争斗都需要这样一个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可笑,但有了理由,你就取胜的先机。如今这个理由在他多年的筹划下,已经有了,如何借用这个理由是他眼下的难题,眯着双眼思索了一阵,他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眼前,众人的热情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比起先前更激动。
他轻轻吐了口气,十年的打压,他生怕眼前的这帮人没了往日的骨气,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无论什么时候大明的文人最不缺的就是骨气,看着眼前的画面,他甚至觉得多年的忍耐都是值得的,有了这帮不怕死的人帮着打头阵,这场生死战未必就会输。
杨峥正看得入神,一旁的王直忽的轻轻碰了他一下,不等他回过神来,便冲着左侧努了努嘴,低声道:“大人不要太过乐观了,陈大人可还没说话呢?”
杨峥哦了声,这才想起作为这帮言官的老大,左督御史陈镒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作为这帮言官的领袖,陈镒一直有极高的威望,可以说这帮人今天能来这儿并非完全冲着他的面子,更多是冲着眼前的这个老者。
陈镒看似不起眼,但谁都不敢忽略他的存在,即便是处于权势巅峰的王振也从不敢轻视他,只因这个人无论是在朝廷还是民间名声都大得离谱。他于永乐年间考中进士,步入仕途,先后任湖广、山东、浙江等地的副使,小皇帝登基的七年里,他以一己之力镇守陕西,期间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陕西的饥荒问题,前后一个共三次镇守陕西,前后十余年,陕人很爱戴他,敬若父母。每次陈镒回朝廷,老百姓总是挡道拥车而泣。他回来时,则欢迎的人群数百里不绝。他之得军民之心,前后镇守陕西的无人可及。
时人提起他总会说,镒器宇凝重,多髭髯。为人和厚平易,历官风宪,士论称许。其屡镇藩边,凡屯种、蓄牧、储蓄以餋兵民者,无不经画得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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