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振的意思这些铺子并不集中,况且操作麻烦,还容易让文官插手,弄不好到头来一分钱都收不到,还得罪了人,所以最好的法子是征收矿税,这样既可以绕开文官集团,又可以让税收直接入了内库,可谓是一举两得,但这事儿有个缺点,那就是在舆论上却给群狼一样的文官以更大的攻击借口。增加商业税,本就让文官集团鬼哭狼嚎,怒火中烧;再加上太监一直是人们所厌恶鄙视的对象,这就更让文官集团自以为抓到把柄。于是他们一面煽动底层商人手工业者的情绪,纵容他们用暴力来抵挡阻挠矿税太监收税的行动,另一面发动一浪接一浪的舆论攻势,在野的文人也好,在朝的官员也好,都纷纷摇动笔竿,竭尽全力的抹黑丑化矿税,在他们的描绘下,矿税可谓是天下最恶毒的税收了,所以历来的皇帝都被迫看着到嘴的肥肉就此流走,心里除了恨那帮文官外再也没有任何的法子。
本来他也担心自己增加商业税会引起群臣的不满,最终落了一个昏君的骂名,但王振却说这事儿其实不难,只要皇上肯拉下脸面与群臣商议,碍于面子群臣也不好说什么,再者这事儿也可以让文官参与,征收的商业税六分用于内库,宫中皇子皇孙用度之外,其余归于户部,再者矿税的增收,部分地区的赋税可以降低,小皇帝甚至横下心将一直重赋的苏杭两地的赋税与全国持平的地步,此举可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小皇帝细细想了一下,觉得这法子倒也不错,一来可以堵住了天下文官的嘴,朕增收商业税并非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天下苍生,其次,有文官参与好处虽少了点,但比没有强,三来,这事儿是有先例的,郑和下西洋走的就是这个路子,先帝爷能做,为何朕就做不得。
经过一夜的思索,小皇帝决定第二日一早与群臣商议一番,怀着这份心情,对于这事儿的期盼就可想而知了,本以为自己放下身段,又给了好处,百官纵然不感激,也不至于反对,那知事情才开了头,就碰上了胡濙的反驳,心头的气可想而知了,若非顾忌皇上这个身份,他恨不得下去往胡滢的心窝狠狠地踹上两脚才好。
此时看他说得大义凛然,小皇帝心头纵然有些怒气也不便发作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下去。
胡濙宛如没看到小皇帝那张发青的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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