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继续追问了一句。
阮浪道:“起先是的,可后来奴婢陪着作下了东暖阁的时候,皇上忽的问了奴婢几句话。
王振心头一跳,忽的转过身来,那双透着惊讶杀气的目光在阮浪的脸上扫了扫,急切的问道:”什么话?“
阮浪道:“老祖宗也知道奴婢是个不识字的主儿,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平日里也就是给皇上说些上不了台面的趣事博皇上欢喜再给奴婢赏点的好东西,奴婢就万分的高兴了……?”
王振心急小皇帝后面的话,着实不愿意听阮浪这些陈芝麻乱谷子的事,心头颇有几分不耐烦,搁在往日他圣眷在握,朝里都是自己的人,哪里还任由一个老太监在这儿胡言乱语,但今时不同往日,不说这两日外面的议论之声,单说,今日言官这一番闹腾就让他在小皇帝的心目中的地位下降了不少,从这两日小皇帝的态度上看,对于他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些不满的,至于到了什么程度,他也猜不出,这种不踏实的感觉他当权十余年来还是头一次,这种感觉一长,底气未免就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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