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等,常奏对便殿。于斯时也,岂有壅隔之患哉?今内朝未复,临御常朝之后,人臣无复进见;三殿高瑁鲜或窥焉。故上下之情,壅而不通,天下之弊,由是而积。宣宗晚年,深有慨于斯,屡召大臣于便殿,讲论天下事。方将有为,而民之无禄,不及睹至治之美。天下至今以为恨矣。
惟陛下远法圣祖,近法宣宗,尽铲近世壅隔之弊。常朝之外,即文华、武英二殿,仿古内朝之意:大臣三日或五日,一次起居;侍从、台谏各一员,上殿轮对;诸司有事咨决,上据所见决之,有难决者,与大臣面议之。不时引见群臣,凡谢恩辞见之类,皆得上殿陈奏;虚心而问之,和颜色而道之。如此,人人得以自尽;陛下虽深居九重,而天下之事灿然毕陈于前。外朝所以正上下之分,内朝所以通远近之情。如此,岂有近时壅隔之弊哉?唐虞之时,明目达聪,嘉言罔伏,野无遗贤,亦不过是而已!”通篇不过数百字,但可谓是字字说到了点子上,自朱元璋称帝后,取消了宰相职务,军政大事全由皇帝专断。但到宣宗后,皇帝大多只是耽于享乐,既不信任大臣,又懒于亲理政务,甚至连节日朝见百官的礼仪也很少举行,一些大事都依靠太监管理。文章虽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小皇帝就是一个昏庸无道、淫乐嬉游、不问政事的典型。但宦官王振、曹吉祥等擅权专政,操纵国事,使皇命不得下达,国情不得上通。百姓苦不堪言,如今皇上年岁已长,是时候该亲自执政、接见大臣,以纠矫朝政的弊端。这篇文字的厉害之处在于通篇没有对王振说半个不是,但通篇下来却是处处针对王振的司礼监和他的权势,并在奏疏的最后明确要求皇帝亲政从而断绝司礼监干政的可能。所以整篇奏疏刚念往,立即赢得了百官的击节赞赏。
通过一夜的思索,小皇帝算是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这帮人读书人说些圣人的道理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自己那点水准,放在他们这儿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旦陷进入了苦的便是自己,要想从中解脱出来,最好的法子就是和他玩这种无聊的口舌之争,任平你说得再好,他只要三个字,那就是不理会便可。
王文对于自己的一番表现还算满意,百官的表现说明了一切,他相信只要是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就该明白自己的这一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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