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会动公公分好,所以百官再如何折腾,公公终归是安全的,其二,谋反这等大事,最怕的便是人心不齐,而今朝堂被言官这么一闹,跟着公公的人可谓是人人自危,这个时候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公公,所以这个时候也是公公威望最高的时候,同时也是大事最容易得手的时候,日子越长对公公就越不利,公公是个明白人,知道贫道说的不是虚话。“徐朗眯着双眼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
王振颔了颔首道:”先生一直为咱家出谋划策,咱家岂能不信先生。依着先生看,咱家此番作为有几成胜算?“
徐朗道:”胜败乃兵家之事,贫道平日里钻研并不多,但也有涉猎,以公公今日此举来看,内外部署尚且可行,算上人心这一块,当有五成胜算。“
王振道:”才五成,是不是少了点?”
徐朗一笑,道:“自古兵家打仗,那个能拍着胸脯说稳操胜券,任何事或多或少都需要几分运气,老天爷若是垂怜公公无可奈何之心,此事当有九成胜算。”
王振知徐朗说的是实话,心头固有些担心,但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了。
两人就着此番军事细节又嘀咕了一番,直到各自觉得万无一失,方才算了去,看着王振背负着双手离开的背影,徐朗轻叹了声,冲着紫禁城的方向自言自语的道:“杨大人徐某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你的手段了。”
夜色如水,谁也不知什么时候月亮已经躲在了云层里,紫禁城的上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第二日天尚未亮,徐朗寻了个做早课的借口,出了一趟王府,作为王振身边一等一的红人,王府上下自将徐朗看得比寻常人要重要的多,所以徐朗这个并不如何高明的借口竟也没人加以盘问就放他出去了,出了王府的徐朗碍于身份,不敢直接去杨府,而是寻了一个喝早朝的地方,只是寻了一个很听话的小孩,传了几句似是而非的儿歌再给了点银子,消息就送到了杨府,这也是两人平日里定下的消息渠道,相比书信,口语这些高风险的信息砝码,儿歌就显得更安全,一来这就好比是密码,除了杨峥与徐朗之外,旁人纵然是知晓了也一无所获,其二,一首儿歌也不会落下什么把柄,引起旁人的怀疑,所以从徐朗入王府,这个规矩就一直被两人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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