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丢出了一句:“陈大人不久将来怕是有些祸端。”
陈镒微微愕了一下,目光盯着仝演半天没回过神来,与这些方士之言,他本是不信的,但最近他的确有些事解不开,先前朝廷派他镇守陕西。陕西饥荒,他请减免赋税十分之四,其他的米布兼收。当时瓦剌部的也先逐渐强盛起来,派人授予罕东等卫的都督喃哥等人为平章,还设置了甘肃行省之名。他上报朝廷,请严加戒备。后来,朝廷命他与靖远的王骥巡视甘肃、宁夏、延绥边防事务,授权他们相机处理。因为灾异频繁,他提出安抚军民二十四条建议上奏,多被讨论通过实行。但他担心襄阳、汉中一带流民啸聚作乱,请命令河南、湖广、陕西三司官员亲自到地区抚恤百姓。此建议得圣旨允许实行,而当事者却不以为意。王文也继之极力说有关官员怠慢疏忽,恐怕会留有后患。奈何他当时没当一回事,全没在意,不曾想,这两年朝廷调遣的官员个个都怠慢疏忽弄得天怒人怨,加上襄阳、汉中一带山洪暴发,溪水大涨,半渡截击,不少流民占山为王,没少闹事,这事儿说起来与他无关,但所在的官员大多都出在他的时候手笔,这份罪责思来想去也少不了,这事儿本是他的心事,从不曾对人说起过,却不想对方刚照了面就说出这样的话来,端的是让他又惊又怒,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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