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越发觉得心头不安,越觉得这皇宫去不得。
见王振迟迟未动,金英笑着道:“王先生,天不早了,可别让皇上等得太久,你知道的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总不能仗着自己被宠信,欺负皇上不是?”这话儿说完金英似是有意无意的瞧了王振一眼。
王振心头一动,似有所动。
“金公公说的是,咱们做臣子的凡事得为皇上考虑考虑,你看都这会儿了,皇上怕也是累了,咱们再去这么多人,势必会耽搁了皇上休息,咱家听说皇上这几日夜里睡不好,唯有每日早朝下的才能睡一会儿,咱们这个时候去显然有些不合适,再说赏赐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早些迟些去也没什么大紧的,要我说啊,这会儿就别去了,等皇上休息好了,咱们再来便是。”王振打着哈哈道。
金英盯着王振的目光闪了闪,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如此说来王先生是要抗旨了?”
“咱家不敢。”王振冷声反驳道。
金英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神态,继续冷声道:“既不敢,就好好跟着咱家进去。”
“若是咱家不去,不知金公公又当如何呢?”王振冷笑了声,忽的抬起头盯着金英冷声说道。
金英神色如常,冲着王振淡淡一笑,道:“今日不同往日,只怕是由不得王先生了,今日这皇宫你入也得入,不入也得入。”
王振哈哈一阵大笑,道:“金公公好大的威风,咱家倒是不相信,咱家不去谁敢让咱家去。”
“我敢!”忽听得一声冷喝,站在毛贵身后的袁彬忽的走上前来。
这一下太过意外,即便是侵淫在官场二十年的王振也吓了一大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袁彬,好一会儿才哈哈大笑道:“你一个小小的校尉,那儿来的这么大的胆。你别忘了,咱家现在还是东厂厂公,司礼监秉笔太监,你这么做的后果?”
“对,对,袁大人你看这是什么?不怕告诉你,这些可都是你平日里咱家送到你府上的礼品,不说你在一品居,红袖招吃喝的银子,就说这一张五千亩的田契,嘿嘿,你就吃罪不起,知趣的干净退到一旁?否则莫怪咱家对你不客气。”毛贵走上前来厉声喝道。
袁彬冷冷哼了声,目光看都不曾看过毛贵一眼,盯着王振缓缓说道:“很早以前,有个皇帝叫刘秀,在攻克的一座城池后,他的将士在清理王郎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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