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具糖席,张嬉乐,具宾主纵饮,夜分而罢。官吏富豪“穷山之珍,竭水之错,南方之蛎房,北方之熊掌,东海之鳆炙,西域之马奶,真昔人富有小四海者,一筵只费,竭中家之产不能办也。要说贪,你们比咱家更贪,可这罪名却是按在了咱家的头上,他们倒是一脸的委屈。”
小皇帝似动了情,轻叹了声一言不发。
王振不动神色地瞧了一眼,见小皇帝面色慢慢变得平和,心头大喜,抬起手臂摸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水,继续说道:“咱们日子过得好的时候,你们倒是看到了,咱家吃苦受难的时候,你们谁看到了,万岁爷九岁那年随先帝爷去郊外狩猎碰上了一头饿狼,那狼扑过来的时候,在场的文武大臣是有不少,可扑过去的还不是咱家,还有宣德十年的春日,贵妃娘娘带着皇上泛舟颐和园,那日风浪大,万岁爷一个立足不稳掉入了河里,还不是咱家第一个跳入水中救万岁爷的,那一夜万岁爷高烧不退,奴婢没日没夜的给万岁爷替换冰块在跟前伺候,整整三天三夜,奴婢都没合过眼睛,这些苦你们怎么就看不到了,如今万岁爷是长大了,咱家不过是跟着万岁爷过了几天好日子,怎么就你们眼红了呢,刚做了点事就说是祸国殃民,弄得咱家就好像是妖魔鬼怪似的,逼着万岁爷杀了咱家。咱家想不明白,万岁爷你能给咱家说说么?”
小皇帝面色阴晴不定,这话儿他竟不知如何说起。
一旁的毛贵这会儿也忍不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万岁爷这些都说老祖宗有谋反之意,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试问这事儿若是真的,老祖宗又何必在这儿忍受百官的质疑呢,就在刚才进来见万岁爷的时候,还被锦衣卫百般刁难,以奴婢之见,他们是想利用这件事来借刀杀人啊。”
小皇帝皱了皱眉头,道:“朕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事实就是事实,你大概还不知道,马顺已经死了。”
这话当真是石破天惊了,刚进来的那会儿王振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这感觉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那儿不对劲罢了,此时听小皇帝说出来他才恍然大悟,马顺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今日却不见了踪影,起先他还以为马顺没能进来,哪知却是被人活活打死了。
“皇上,这……”惊恐的王振忽的半天没说出话来,此时此刻可他方才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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