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祖父与父亲,武的不行,只能来文的,因此在名声上小皇帝却十分看重,不管王振接着他的名义做了多少坏事,这个人说到底是他一手提拔的,惩罚王振等于间接的在惩罚自己,况且王振是跟着他的老人,多年来任劳任怨,就凭这些尚未证实的事情就杀了王振,难免落下一个刻薄寡人的名头,不杀王振一方面固然是有昔日情分这个原因在,但名誉这个缘由显然占据了六成,而王振显然明白了这一点,才显得不慌不忙。
“皇上爱惜名誉不杀王振,就算我们知晓这一点,也毫无办法,总不能逼着皇上学唐太宗吧?”于谦嘟哝了一句,带着几分焦急,几分埋怨。
杨峥嘿嘿一笑,道:“于大人太小看皇上了,皇上不是不杀王振,而是寻不到合适的理由而已?”
于谦冲着杨峥翻了个白眼道:“欺君罔上,密谋造反,这还不算理由么,若这不算理由,天下就没有什么能杀王振的理由了。”
对于于谦话中的怒气,杨峥也不在意,面上依旧挂着几分笑容,轻轻吐了一口气后,耐着性子道:“欺君罔上谈不上,王振所做之事可都是打着皇上的名义做的,虽然在这件事上皇上未必什么都知道,但以王振的聪明狡猾,不会一点都不说,所以在王振所作所为这件事上皇上是有知情权的,至于密谋造反,你既知密谋就拿不出什么罪证来,既没有罪证,如何说王振谋反。”
于谦道:“敌人都打到了城门下,这还不算谋反?”
杨峥道:“咱们的敌人是曹吉祥,曹钦,可不是王振,最大的敌人眼下可在大牢里,一个没有兵权的人,再如何说他谋反,未必有人肯信,更何况咱们还没有寻到最有力的证据。”
于谦有心反驳,可被杨峥几句话问下来一时竟寻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楞了片刻,忽的大声道:“依大人所言,莫不是就此放过王振。”
杨峥哈哈一阵大笑,爽朗的笑声宛如惊雷,透过箭楼传到了远去久久回荡。
“杨某布局十年,难道就是为了放虎归山,今日我若放过了王振,谁能保证他日他会不会放过我,杨某是个实在人,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冒险。”
于谦道:“那怎么办,罪名也没有,皇上又舍不得杀。”
杨峥道:“刚才杨某说过,皇上舍不得杀并非是不杀,而是杀人的机会还没到。”
于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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