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目光往人堆里扫了扫,忽的叹了口气,道:“你们都是大明的将士,刀枪对的本该是敌人,可你们现在对的是谁,是自己的兄弟,你们看看你们身边,也许是彼此的兄弟,彼此的朋友,当初在敌人的战场上并肩作战,建立功业,可这才几年的功夫,你们就做了流寇,做了逆贼,你们这么做,对得起朝廷,对得起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朝廷养了你们十年,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拿着朝廷的武器,穿着朝廷的盔甲,骑着朝廷的战马来反叛的么,难道你们别了妻儿父母,跨上战马就是来做反贼的么?你们别忘了,你的妻儿父母可还等着你们回去,你们里面许多人都跟着张某一起上过战场,面对凶狠的敌人你们不曾做出对不起朝廷的事情,如今这是为那般?”
这几声责问,问得锵锵有力,但谁都听得粗来,英国公心头的那股淡淡的惋惜之意。
四周依旧沉默。
风呼呼地吹了过来,吹得每个人的脸上,也吹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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