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着呢。”郑澜轻声地劝妻子。
夫妻俩十指紧扣地走出去了,苏凛尚心头一口腥甜的血涌了上来,他不管不顾地在身后喊道,“沈之月,你逃不掉的,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的面前跟我忏悔认错,你会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选择。”
没有人回应他,苏凛尚眼睁睁地看着那对夫妻消失在他的视线里,狼狈地捂住了脸,却有泪水顺着指甲缝里流了出来,房间里弥漫着强烈的悲伤,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城慕都想哭了,替自家主子不值得,他走上前去,将一张帕子递到苏凛尚的面前。
“主子,她不值得你爱,你放弃吧。京城里会有很多比她漂亮,比她心灵美好的姑娘,也愿意嫁给主子你的。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将自己的姿态放得那么低。你越是这样,沈之月她就越是践踏你的尊严。”
苏凛尚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爱意转变成了刻骨铭心的恨意,“城慕,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是对的,女人就不能太惯着,越是惯着她就越是爬到头上来。我干嘛要得到她的心,我只要得到她的人就够了。不管用怎样的手段,我都要让沈之月落到我的手里跪地求饶!”
“主子,你早就应该这样了,把她折磨到怕你,她哪里还敢不屈服你。”城慕愤愤不平,他在心里恨死了沈之月,哪怕她治好了苏凛尚身上的伤,把主子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她不愿意接受主子的感情,惹得主子伤心难过,她就不是好人。
郑澜从苏凛尚家里出来,想到妻子在情敌面前维护他的那些话,心里就跟喝了蜜一样的甜。
然而想到赵明珞交给他的任务,他整个人又变得严肃了起来,“月儿,这段时间我可能耗费很多的时间待在书院里念书,不能像之前一样陪着你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就算苏凛尚叫你去给他治病,你也不要去了。我担心他恼羞成怒之下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
沈之月面色凝重地说道,“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不会再替苏凛尚治病了,反正他现在也没有性命危险了,我也害怕他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来,更害怕他陷害你,针对你。”
两人达成了一致意见以后,就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
郑澜拿到那张马场的地形图,逐渐思考要用怎样的办法放倒那些守卫,顺利地将汗血宝马给放出来。
他冥思苦想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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