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水墨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披着斗笠,头上戴着草帽的郑澜总算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沈之月眼睛里迸射出强烈的惊喜来,顾不得雨下得那么大,提着裙摆朝着郑澜跑了过去。
她牵住了郑澜的手,所有的担心都释放开来,“你终于回来了,我担心死了。”
郑澜看她的鞋子和裙摆都湿透了,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拉着她快步朝着屋子里走去,“你没看到雨下得很大啊,跑出来做什么,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沈之月认真仔细地打量着他,在看到郑澜并没有受伤的时候,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大晚上的干什么去了,我担心了你一整个晚上都没睡着,以后别再晚上出去了。现在又是多雨的夏天,万一遇到山洪和泥石流怎么办,你要留我一个人吗。”
郑澜根本顾不得自己,直接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拿过干净的鞋袜,又拿了一块毛巾过来,轻柔地,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擦掉她莹白如玉的脚上的水渍,耐心又温柔呵护地帮她把袜子和鞋子穿好。
“你本来身体就虚寒,下雨天就不要往雨里去了,别让寒气侵入身体,很容易病倒的。我没事的,不会遇到什么山洪和泥石流的,你大可以放心。”他明明白白地将自己的在乎写在了脸上。
沈之月推着他,“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赶快去沐浴,我才害怕你病倒了。”
“温瞳,温厉,你们去打两桶热水到浴室里放好,现在就去。”她一面吩咐,一面打开衣柜帮郑澜找衣服,“你啊,究竟去办了什么事情,非要晚上去办,还一夜未归,该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郑澜对她不想有任何的隐瞒,告诉了她,“苏贵妃让人在深山里养了十匹汗血宝马的种马,赵明珞让我将那些战马给偷出来,不能留在苏党的手里。我昨天晚上就是去办这件事情了。”
沈之月又惊又怕,“马场是不是建在山谷里的?所以你昨天夜里真的是去了深山里,帮赵明珞办事情了?为什么偏偏选择大雨滂沱的夜晚去,你疯了吗,要是真的遇到山洪爆发,泥石流什么的,你们都葬身在山里了,郑澜你怎么胆子就那么大呢?”
她眼睛里有着强烈的在乎和恐惧,“这么大的事情你也瞒着我,郑澜你到底想做什么?幸好你没事,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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