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意。
半晌后,他才松开了攥成拳的手。
其实,在他准备来这里的时候,心里不就已经有答案了吗?
他抬头望着江荧:“那是否可以请江姑娘出钱财,为起义军中的兄弟们人人整一身厚实的衣裳,,让他们可以穿得暖。”
江荧继续看着书,点头应了声说:“嗯,没问题。”
要知道给这么多的起义军都做套厚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虽然刘框早已料定,自己若是能够配合江荧提出的要求,那么她也是一定是会满足他提出给所有起义军都整套厚实冬衣的这个条件。
只是她没有故意踌躇,更嘉没端着什么架子。
而是随口就答应了,仿佛自己提出的,不过就是要串普通的糖葫芦那般小的事情。
不过,能够这么财大气粗的包揽日益增多的流民们吃和穿的人,兴许对于为这么多起义军购置厚衣的这笔钱财,在自己看来十分庞大。
但对于别人来说,可不就是一串糖葫芦那样的小钱嘛!
这样想着,刘框又试探性地说:,“起义军中好多兄弟连鞋也穿不上。”
此时的江荧又翻过一页书,但听她的回答,就能看出她还是有在听刘框说话的。
江荧说:“买——”
刘框喜不自禁的进一步确认,或者说是敲定道:“江小姐的意思是,给起义军中所有的兄弟都买上一双冬鞋吗?”
江荧把书放下后,看着刘框说:“对,这些都是小事。”
刘框突然觉得生了几分的惆怅,对于购衣、买鞋这样的事情的的确确是生活里的小事。
但,尽管这样的小事,在如今也不是人人都能有能力为自己置办。
更加别提,要买足这么庞大数量的厚衣跟冬鞋了。
但是,这对有的人来说,也还是很小的事情。
轻而易举就能应承下来。
比如,眼前这位神情淡然的少女,就是如此。
刘框下意识地就问出了:“那什么才是大事?”
江荧也认真的回答起来刘框的问题:“比如说被人串掇、利用这些都算是大事。”
刘框听后皱眉不悦道:“若要论起利用二字,眼下江小姐可不就是在利用我们吗?如今却又告诉刘某,被利用是大事,这是搞毛啊?”
江荧倒也开口解释:“首先我没串掇你,更加谈不上利用。”
“我是在开成布公的跟你换。”
刘框思考着江荧这话里头的含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