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踌躇的模样,便明白了过来,爽朗地笑道:“倒是我思虑不周了,你们若是要给自己姑娘写信,尽管写了,我让人送去就是。”
禾氏望着江谷,眼里泛起了欣喜的泪。
江谷上前,自然而然地用大手温柔地擦掉禾氏眼角的泪道:“从前再苦再难,也没见你怎么流泪,现在日子越过越好,怎么还越发爱哭起来了呢?”
禾氏破涕为笑道:“现在哭,有人哄着,而且我这是开心的泪,不苦,还甜着呢!”
江谷摇头失笑,还宠溺地唤起了禾氏的小名,夫妻恩爱的模样羡煞旁人。
沉浸在幸福里的禾氏,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里不仅只有他夫妻二人,还站了个祝霄呢!
嗔怪地轻捶了下江谷的胸口,说要去自己屋写信去了。
江谷一听,好不容易能给女儿写封信,他也有想要叮嘱女儿的话啊,但是觉得又不好走开,还要在这厅房内招呼祝霄。
祝霄却把他打发走了,让他只管去跟禾氏一起写信,自己在这儿边喝茶便等会儿就是。
还嘱咐江谷让他们只管慢慢写,写好再把信给自己就是。
江谷又说了句客气的话,就赶紧转身离开要去跟着禾氏一起给女儿写信了。
祝霄看着二人的背影,神情落寞。
若是自己的妻子还活着的话,他们也会跟江谷夫妇这般吧?
旋即又摇摇头想,祝话的母亲可没禾氏那么温柔,大家都说他们是一对欢喜冤家。
就算年纪大了,她这爱拌嘴的性子恐怕也还是改不掉的。
现在,他再也不会觉得祝话的母亲什么琐碎小事都要管是一件很烦的事情了。
老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能够再听听祝话母亲的声音,哪怕是骂他的,也很好啊。
这些年来,无人与他立黄昏,更无人问他粥可温.........
当江谷夫妇二人欢喜着捧着已经写完并装好的信出来时,看见迅速擦拭眼角的祝霄。
夫妻两人面面相觑,江谷更是善意地不戳破道:“最近这风沙有些大,吹到眼里,扎得慌.....”
听了这话,连向来温柔的禾氏也忍不住踩了江谷一脚,他这还不如直接说看见祝霄哭了好了。
这厅房内,哪儿来的风沙。
老实的江谷在反应来自己说得话究竟有多拙劣时,脸一红。
哪知祝霄揩净眼角的泪,继而爽朗笑道:“我可真羡慕你夫妻二人可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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