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那名女游击队员便给了他一枪托,随后又将本就由他背着的背包架挂在了他的脖子上,顺便说了些什么。
闻言,黎友福干脆的闭上了嘴巴,扭头看着那名女游击队员喝了些水,随后从她自己的蛤蟆背包里翻出一件挂胶雨衣铺在帐篷里,抱着枪坐在了里面。
黎友福说完,那名女游击队员也将她的双肩包挂在了前者的脖子上,接着又将那具火箭筒挂在了卫燃的脖子上。
万幸,那名女游击队员似乎还算好说话,熟门熟路的翻出一块压缩饼干,接着又拿起原本属于卫燃的卡巴1217,将其分成了三块,起身塞进了他们各自的嘴巴里。
稍作迟疑,黎友福将他的请求翻译了过去。
这一路上,在扎克连续两次开口,并且每次都换来了一枪托之后,卫燃三人也明智的保持了沉默,老老实实的任由走在最后的那名女游击队员驱赶着他们往前走着。
用指甲掐了掐这枚戒指的宽度,卫燃暗中比出了一个大拇指,随后小心翼翼的摘下了对方手指头上的戒指,又小心的将其一点点的掰直。
“问问她,我们可以喝点水吃点东西吗?”之前一直在保持沉默的卫燃开口问道,“至少能喝口水”。
“你叫什么名字?”
“当然不用”扎克想都不想的答道。
黎友福翻译的同时,那名女游击队员已经用钥匙打开了他和扎克的手铐,随后却从腰间抽出一支54式手枪抵住了卫燃的后心再次说了些什么。
“她警告我们,等下不许乱跑,否则她会直接开枪杀了我们。”
黎友福说完根本不等卫燃二人回答,便用越难语进行了解释,随后换上英语问道,“我要提醒她那个水壶并不干净吗?”
“那就搭帐篷好了”
约束好了三名俘虏,这名女游击队员这才将快把卫燃脖子压断的那些负重一一取下来一字排开,一样样的检查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也越来越暗,在他们四人两次遇到空中飞过的直升机或者战斗机之后,走在最后的女游击队员终于在一棵掉光了叶子的不知名树木旁停下了脚步,并且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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