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令其受伤,不可能将之斩灭。
而沉浪的剑,若臻至人间至极,剑斩神魔,则一剑之后,神魔化身或将直接崩溃,灰飞烟灭。
“一个小县出身的山野少年,纵是初生牛犊不畏虎,能不畏权贵,便已算难能可贵。可是对皇权,甚至神魔都无所畏惧……”
太妃娘娘摇摇头,想不通谁能教出这等无法无天的狂徒。
这时,寝殿大门忽然吱呀一声开启。
太妃娘娘不悦望去,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不听招呼,擅自闯入。
可没想到一眼看去时,那绕过影壁进来的,俨然正是皇帝。
太妃娘娘秀眉微皱,抬手拢了拢襟领,将赤着的小腿、玉足缩回裙摆下,从容优雅又不失迅捷地跪坐起来,凤眸生寒,眼神冷厉地看着皇帝,澹澹道:
“陛下,你失仪了。”
她是先帝妃子,就算她病重垂死,皇帝也不能在这个时间闯进她寝宫前来探视,只能委派后妃代为探视。
白天时皇帝要来拜会她,也该依足礼仪,带足宫人,先派人进来通报,得到她回应之后,才能步入寝殿。
而此刻,皇帝居然孤身一人,不经通报,在她衣冠不整,卧榻假寐之时擅自闯入。
这欺弱怕硬的荒淫皇帝,何时有了这般胆魄了?
面对太妃娘娘冰冷的眼神,皇帝面无表情,眼神幽暗,不见喜怒,只冷声道:
“太妃娘娘,朕问你,今日为何要放沉浪一马?朕不信你拿不下他!”
太妃澹澹道:
“陛下是在质问本宫?可本宫如何行事,先帝问得,先太后问得,陛下却问不得。时辰不早,本宫要歇息了,陛下请回吧!”
皇帝语气阴冷:
“朕是天子。太妃奉朕旨意,出宫追杀反贼,空手而回,朕难道还问不得么?你眼里可还有朕这个天子!”
太妃唇角微翘,浮出一抹不屑哂笑:
“陛下莫弄错了。本宫不是领了陛下旨意,而是在陛下恳求之下,答应出宫看一看,却从未答应过陛下,要带回沉浪首级。
“至于眼里有没有天子……陛下请们心自问,自继承大统,登基以来,这十年之间,陛下可曾做过一件能让本宫正眼相待的好事?”
看着太妃那不屑哂笑,那轻视眼神,皇帝心中轰地腾起一团邪火,再也不耐烦与她言辞交锋,径直取出一物,朝着太妃一晃。
一晃之下,纵以太妃修为,亦只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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