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儿住了一晚,大冷天的连张床都不给,让她打地铺!”
“亲女儿尚且如此,筱婷隔了一辈,还是孙女,他们能有什么好心?”
黄玲本来气得不行,可看到丈夫此时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手指还无意识的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给了丈夫一个台阶:
“行了鹏飞,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心里有数就行,以后都不许再提!”
庄超英听到妻子大度的话,脸上红白交错,像是被一连串的耳光打懵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起身走到床边面朝墙壁直挺挺地躺了下去,用后背对着所有人。
黄玲看着丈夫那萧索的背影,心又软了,她叹了口气,对孩子们说:
“这样吧,过年的时候,你们三个还是过去给你们阿爹阿婆拜个年,吃顿团圆饭。该尽的礼数尽了,别的,不多牵扯。”
面壁的庄超英,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
华十二、庄图南和庄筱婷交换了一个眼神,低声应了:“知道了!”
然而,没等到年三十,这场勉强维持的平静就在两天后被彻底打破。
庄爷爷和庄奶奶,带着庄赶美一家四口,浩浩荡荡地登门了。
庄超英忙不迭将父母弟妹迎进屋,招呼庄图南沏茶倒水。
屋子里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空气都似乎浑浊了几分。
庄家老两口和庄赶美夫妇看见华十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毫不掩饰嫌恶。
庄振东和庄振北则缩在父母身后,偷眼瞄到华十二似笑非笑的目光时,像被烫到一样赶紧躲开,显然是上次被教育的事情还记忆犹新。
黄玲怕华十二这炮仗脾气一点就着,忙道:
“爸妈你们坐,我去做饭。鹏飞,来给舅妈搭把手。”
华十二从善如流,转身就钻进了厨房,乐得眼不见为净。
饭桌上,几杯黄酒下肚,庄爷爷脸上有了点笑意,开始询问庄图南的学业。
庄奶奶也拉着大孙子的手,絮叨着:“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吧?毕业了就回苏州来,让你爸托托人,找个稳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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