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翻地覆。”
他话锋一转,似乎完全跳开了抗生素话题,“就说我们在热带地区搞血吸虫、疟疾防治,很多药,在温带地区好好的,到了湿热地带,要么效果打折,要么毒性猛增。
为什么?气候影响代谢,寄生虫的耐药谱也变了,当地百姓的营养状况、基础疾病更是复杂得很。所以啊,搞公共卫生、搞疾病防控,眼里不能只有病,还得有得病的人。
指南制定、药物研发,都是一个道理,不把这片土地上的人摸透了,再好的东西,也可能水土不服,甚至帮倒忙。”
他同样没提新特一号,但水土不服、帮倒忙这几个词,配合着他从事热带病、必须直面最复杂真实世界情况的背景,其指向性不言而喻。
他是在用自己领域的经验,委婉地提醒,甚至可说是敲打:你们在实验室、在顶级医院里搞出来的高大上新药,放到广袤、复杂、千差万别的真实世界,尤其是基层、边远、特殊环境地区,真的能如你们所愿吗?你们制定那么严格的用药章程时,考虑过这些地方的现实可及性和复杂性吗?
好不容易打发了两老头,刚走了几步,又过来两老头……
话里话外的没有说任何关于膳食指南的事情,就是奔着新特一号来的,意思就是我哪里差了,为啥不邀请我?
张凡弄的头都大了。
下半场的会议,进入了具体议题的讨论。很快,张凡就真切感受到了在膳食理念和国情上的巨大差异,以及会场内暗流涌动的学术博弈。
争论一:豆浆 vs牛奶,谁是“核心”?
一位来自国内顶尖农业大学食品学院的教授,在论述优质蛋白来源时,引用大量数据,极力强调大豆及豆制品对华国居民膳食结构的核心重要性及其健康益处,建议大幅提升其在膳食宝塔中的地位和推荐量。
他话音刚落,一位与某大型乳企有长期合作关系的临床营养专家就提出了异议:“豆制品确实好,但必须正视两点:一是钙含量和生物利用率与奶制品仍有差距,尤其是对儿童青少年骨骼发育和老年人骨质疏松预防;
二是我国居民豆制品摄入量区域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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