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伤了右腿。薛有莲更是泪痕满面质问云二爷既然要放她自由又为何下此杀手,对他恨之入骨。
这几年来云瀚一直未放下此事且一直在找田见天叫他与自己去见宁四爷赔罪道歉。可想,田见天哪肯呢?
那之前云瀚本不识得田见天,之后也未见得几次面对他也就未有太深的记忆,何况他之前是一张大胡子脸呢?
“云老弟不会到现在还记恨我田某吧?”
云瀚毫不含糊,说:“没错!”
“唉!我说你的心胸怎么这么狭窄呢?”
“你也不看看你做的那叫什么事?”
这时候唐利川从厨房里端出一盘鸭肉放在了桌上,笑道:“原来二位竟是旧相识。”说完就见云瀚盯着那盘肉一脸古怪疑惑的神情,他这才慌忙改口说道:“我刚从外面买来的,公子请吃!”
田见天顺势将唐利川拉到了身边叫他来评理,既是评理必然要提之前的往事。云瀚又满脸不快的说他若再讲这些往事便要切了他的嘴下酒。田见天满不在乎的说:“得了吧!你们云堡的那些事江湖上的人哪个不知道?也就是我这小弟刚入江湖不曾听闻罢了!”跟着就真把那往事给讲了一遍,也不管那云瀚的表情是如何的可怕。
而唐利川听过之后却是大赞了云瀚的人品一番,又说那薛有莲必已对二爷心生芥蒂,若再见了必是心中不快,到不如叫他们自由自在的过自己的日子不去打扰才是良策。田见天听了激动不己,拿着唐云二人比较,道:“云二,你听听!这才是好兄弟!”
“谁跟你是兄弟!再说,你还好意思叫自己什么……什么快刀君子?”
田见天苦闷的饮酒,说:“田某我是想做一个君子……可做一个君子太难了吧?就说云二你吧,做个君子有什么好的?自己的老婆都跑了!”说完,脚就被唐利川狠狠踩了一下。
云瀚愁云满面的说他觉得家中风水不好,需要找个风水先生看看。田见天真是酒喝多了,脚痛还在便张口脱出,道:“我看不是风水的问题,可能是你们祖坟的问题!”自然又挨了唐利川的几记暗踹。云瀚刚说他嘴巴太损就听客房那边传来一声沉响,似是木门被暴力的劈开了。他们三人俱是一惊心想这是有人在闹事吧?便各自准备着要冲过去,才刚走两步便见声音来源之处奔出一位头发掺白的老先生。
云瀚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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