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我只觉得身上重极了,困倦到抬不起眼皮。
梦很静,直到那冰凉的手指带着千万年的阴寒将我冻醒。我才感觉到是他来了:“谢询……”这气息于我而言再熟悉不过。
“他把你捆了个结实?”他吻上我的唇。
灼热,难耐。几日不见,我很想他,想抱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捆在床头。“询……”我张开眼,看到那熟悉的面容,心里踏实许多。他很放肆,是迫不及待,也是贪图享乐。
“丁灵。”他咬着我的耳垂,“别想逃。”我被他几日不见的思念吞噬,分不清日月,挣不开绳索。
他闭着眼,额头贴着我的额头,把我们埋在他的长发里。“询,”我推他的肩膀,“你好重!”
“觉得我重了?”他很欣喜,“还觉得什么?”
我感觉了一下:“冰,还有……香。”
“快了。”他单手撑头卧在我身边,“就快成了。”他满目欣赏,看我如同看着自己的作品,“等我把你这份作业交了,我就要向你请长假,去休养生息。”
“你又要走了?”我抓着他雪白的衣裳,“我想你怎么办?”
“尽管想,我都知道。”他直起身来,“谢询是转世为人时的名字,是他们叫的,不是你。”他抬起我的下巴,“我会好好想一个只给你的名字,别人谁也不知道。”
“叫惯了‘询’,改不了口的。”
他轻笑中化风而去,屋里徒留我躺在床上。
不是做梦,我起身穿好衣服,心里埋怨他去得太快。屋里空荡荡的,吴商不知去了哪儿。天色将晚,我又听见远方的歌声,还是那个空灵的声音,还是那首《山鬼》。
我环视整个房间,发现我醒来前一定有人为吴商打扫过屋子,因为床边和地板明显有被擦过的痕迹,而且他吐的血迹不见了。我特别观察了自己的肩膀,虽然看不见,但好像也被人擦过,因为肩上除了伤口的结痂什么都没有。正疑惑,门被推开了。开门的人我认识,是雷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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