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的机会。
“阿宁……”
江衡『露』出一个笑,感受着流逝得愈发快的生机,将那传送珠咽入喉中,没有再挣扎。
他眼底仍是偏执,仿若要将长宁彻底装入眼中,嘶哑声调问:
“若死了,你会梦到吗?
长宁望着唇齿染血,面目几乎是狰狞的江衡,脑中飘忽晃过某个画面——在很早远的过去,白衣的俊秀少,摇着玉骨纸扇,笑意温和:“阿宁的救命之恩,衡无以为报,若……以相许?”
忆往昔,真是,岁月如刀。
而江衡唇边溢出多的血,几乎将半张脸糊住,他仍直勾勾地盯着长宁,一字一顿:
“慕辞的死,是与裴柔同谋。”
“蓉城之,是与灵月族勾结。”
“订婚,你原本愿意的,是强迫了你,你没得选……”
“这件,你师尊知晓,慕辞也知晓……阿宁,你忘了吗?”
望着长宁终于变幻的神情,又见一旁慕辞寒意凛然的眼眸,江衡咳着血,『露』出个畅快的笑。
他大笑起来,等长宁反应,支起子,撞上了那朝于地的剑锋。
剑尖再次捅入胸口,鲜血飞溅,江衡却『露』出餍足神情,他贪婪地,将剑往体里捅得深了些。
“阿宁,恨吧,一直恨吧……”
让死于你剑下,从永存于你心。
长宁愕然看着江衡,眼底厌恶翻涌,只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到……让人恶心。
她嫌恶地抽出剑,往后退了一步。
江衡重重落于地,气息虚弱近无,唇边却溢出笑来。
“去毋虚山吧。”
“那里有你想知的一切,也有想送你的礼物。”
“你会想起过去发生的一切……”
最后一点气力消散,江衡深深看长宁一眼,终于阖上了眼。
竟是真的死了。
长宁握紧了手中剑,长剑似乎也随着她情绪变幻,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阿宁……”
温暖拥抱自后围拢,慕辞声音轻柔,望向江衡尸首的眼眸却极冷:“要理他,满口谎言的疯子罢了……”
感受着长宁子微颤,慕辞眼底寒意愈甚,他很后悔,让江衡有机会说出那些污言秽语,脏了阿宁的耳朵。
干净的草木香气环绕周遭,将那刺鼻血腥气遮掩住,长宁定了定神,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摇头:“没有在意。”
她真的没有在意。
纵然记忆逐渐恢复,可她的情感却并未因丰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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