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活过来……”
裴柔举起手,缓缓张开,『露』出手心那枚血红『色』的晶石:“更何况,他身上还有我们灵月族的秘术,只要我碾碎这枚晶石,他的灵脉亦会随之破碎……”
她苍白面容上浮现一丝疯狂,“我若是活不了,带上他一起死,也不算亏!”
说,裴柔手掌闭合,仿若要使劲将晶石碾碎。
感察到那晶石上若有若无的慕辞息,长宁心神一窒,脑中嗡鸣作响,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绝不让阿辞再出一点事。
纵然猜到裴柔所言未必是真,恐怕另有谋算,长宁亦毫不犹豫,一剑劈向那握晶石的手。
感受到已然灼烫的晶石,那飞来的长剑,裴柔非但不惧,反而嘴角咧开一个笑。
她任长剑穿透掌心,而那被鲜血浸透的血红『色』晶石跌落在地,咕噜噜滚了一圈后,冒出无数浓郁黑。
黑很快弥漫开来,几乎将整个空间掩埋,长宁只觉体内灵在疯狂流失,一时间,意识恍惚,连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长宁咬破舌尖,强『逼』自己保持清醒,可这黑似若什么专门对付她的东西,处处压制于她,几乎要将她体内灵吸干。
她眼前发黑,身子一阵发软,终于支撑不住,跌倒在地。
听到那落地声,裴柔咯咯笑了起来,黑弥漫,她此时亦很不受,胸腔闷痛,一张口,便是呕出一口血来。
可看到长宁这样狼狈,她便兴不了。
裴柔灵脉已经碎了,根本没有灵可被吸取,因此还有些力,『摸』索朝长宁所在方向爬去。
裴柔靠近的时候,长宁还有些许意识残存,她听她笑,笑猖狂且尖锐:“你不是一直装的义凛然吗,为了封印瘴,甚至愿意连废渊都敢跳……”
“那若是让你成了瘴的缔造者,你会不会痛苦想死呢……”
长宁已没有回话的力。
浓郁黑雾,睁眼闭眼都没了区别,数不清的黑在往她身体里钻,而腰间发烫的羊皮纸,让她恍惚意识到,这黑,是瘴。
明明沦落到这样糟糕的境地了,长宁竟还有一丝庆幸。
庆幸裴柔说的那些然都是谎话,那晶石和阿辞并没有关系……
口中浓郁的血腥味不足以支撑她的清醒,黑雾间,仿若有一股力道拉扯她的意识,要将她拖入无尽的黑暗。
长宁终于支撑不住,意识一寸寸涣散……
与此同时,芥子空间一阵震动,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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