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柔仿若浸泡在血水中,痛得无法呼吸,只恨不得能立刻去死。
“杀了我……杀了我……”
她一面痛哭求饶,一面尖声咒骂,骂长宁,骂玄清仙尊和乾元宗,亦骂场上所有人。
“她今日能这般对我,日便能这般对你们所有人!”
“她受了那么多折磨,有那样深的怨恨,定然要拉整个修真界陪葬……”
仿若因疼痛疯魔,裴柔咯咯笑起来,笑声森然可怖,“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好……”
在场修士鲜少有直面过这般血腥可怖的场景,听得裴柔断续的哭喊咒骂声,只觉心一寒,『毛』骨悚然。
看向长宁的神愈发惊惧。
早在感察到魔神气息时,几个长老便想要让弟们传送撤离,以免被殃及。
可在魔雾威压下,所有的传送符咒仿佛都失了效,他们被困在了此处,无法逃离。
这女魔能这样残忍的法对待裴柔,又如何会放过他们……
被一众求救目光汇聚,玄清仙尊神情复杂,底挣扎不定。
对于长宁怀揣的恨意,他清楚不过,留下裴柔,一面就是为了让她泄愤。
可他却未想到,长宁会当着一众人的面,如此血腥残虐的式对待裴柔。
隔了两百年,长宁的恨意不见消退,反愈发汹涌。
在两百年前,她样是要杀裴柔,却在穿心一剑时心软,偏离了心口一寸。
玄清仙尊不知道的是,长宁两百年前偏的那一剑,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心中尚有枷锁在——
她及失去天生灵体后,未来修真界面临浩劫时可能的无力,心有不忍。
可她怜惜旁人,旁人却从未怜惜过她。
既是如此,那无的枷锁要来何?
【啧,你这样有什么意。】
嘶哑声音在长宁脑海中响起。
【我还知道不少折磨人的法,不若让我来多试上几桩,保管叫你解气……】
对此,长宁神情冷冽,仿若有听见,只顾手上动。
【可真是冷淡。】
【好歹我们如今也是一体。】
闻言,长宁动终于顿住,却依旧有搭理它。
“阿宁。”
后响起的声音,依旧是长宁熟悉的低沉,却较从前多了几分颓丧疲惫,“收手吧……”
“我知道你恨裴柔,可杀了她便是,何须……”玄清仙尊克制着不去看裴柔惨状,吐字有些艰难,“何须做到这一步。”
他望着满身血雾、魔气缭绕的长宁,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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