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又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这个该死的臭女人。
“那天晚上,你明明告诉我,已经安排人打晕,还下了药,送到我的房间。我问你,人呢?”
虽是引她话,但质问是真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带着她去酒吧,又特意骗她喝酒,那杯酒的药是我下的,后被我的人扔到你房间的床上的,怎么可能出错。”
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指甲,使劲扣着包厢软塌。
脑海里一直在复盘。
“如果,如果不是你,是谁呢?是……”
“顾淮景!”
“哈哈哈哈哈,我可怜的姐姐,竟然惹上这个疯子。”
苏雨晴笑的直不起身,眼里染满了癫狂,“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要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顾家,她一定完了。”
“谁不知道,顾家把顾淮景看得跟命一样。”
黄文远惊恐捂住耳朵:“闭嘴,你给我闭嘴,我不要听这些。”
见他奇怪的反应,她冷哼了声。
“怕什么,此事只有你知我知。”
至于那两个记者,他们只知道去偷拍丑闻,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她幽幽看向黄文远,“我那个表姐,懦弱无比,十足的蠢货,只要你的嘴闭紧了,他们查不到我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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