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的灵力束突然就乱了。
酒壶摇晃着直直往下坠去。
“哎~~”杜星宇伸手。
却见那酒壶像有意识似的，明明隔着一段距离，却直直送进他手里。
杜星宇抱着酒壶发愣，“林凡？是你？”
林凡点点头，将扇子抛给郁斯年，端着自己的杯子回了座位。
“哎~”杜星宇跟在她身后，“你怎么能这么快？怎么才能做到你这么快？”
“师弟，”沈修远揪着杜星宇的衣服，把他按回自己的位子。“先吃饭。”
“吃吃吃……”杜星宇伸长脖子，隔着其他人，锲而不舍地继续问，“林凡，你是怎么练的？告诉师兄呗。”
“嗯。”穆靖靖重重点头，“我也想学。”
以灵力隔空移物本身不是什么高深的术法，只要有灵力，或多或少都能做此类尝试。
且又因为没有什么实用价值，通常也没什么人专注练习。
“怎么练啊……”林凡想了想，“你们试着先从控制练习下手吧。”
“什么是控制练习？”穆靖靖问。
“就是……”
林凡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动动手指。
杜星宇怀里的酒壶，突然酒水从壶嘴中流出，浮在半空中聚成一个水团。
林凡五指微动，众人就看那团酒水忽圆，忽扁，忽然变成条形，像丝带一般，在众人眼前绕了一圈，突然又分化成水滴，水滴又分化成更小的水滴，一生二，二生三……
转眼功夫，拳头大小的酒水就变成了密密麻麻细如牛毛的针雾，悬在餐桌上方一整片空间。
金童觉得有些恶心，揉了揉眼睛，就见那些细毫三三两两地快速合拢，又聚成一团水，顺着酒壶嘴，又流了回去。
好一会儿，郁斯年才出声。
“林师妹你对灵力控制，竟然能达到如此细致入微的境界……”
他们之前一直都觉得林凡能力脱俗，精进快速是因为灵根。
但现在看她对灵力的操控，明显就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下了大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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