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司其职,拾柴的拾柴,架火的架火。
杜星宇脱了鞋袜跳进河里,徒手捞了半天,没捞到一尾鱼,最后还是用了灵力才搞定。
熬狠看得兴致盎然,身形一晃消失不见,回来后,手中提着几只野味。
凌逸尘站在一旁,一身白衣背着手,眉头紧锁,满脸嫌弃。
“筑基还是不比金丹,总要在这些没用的琐事上浪费太多时间……”
“闭嘴吧你!”穆靖靖冲他大吼,“你金丹怎么来的心里没点儿数吗?!”
凌逸尘现在就是没牙的纸老虎。
不趁现在帮沈修远出一口恶气,真等他恢复之后,想当面骂可就不容易了。
凌逸尘心头一恼,正想说些什么,就看到熬狠往穆靖靖的篝火里一个弹指。
瞬间,他面前的火像浇了油一般,猛然蓬起,差烧着凌逸尘的衣服。
“不吃别比比。”熬狠笑眯眯地冲他笑,又转头去讨好穆靖靖,“师妹哦?”
“嗯!”穆靖靖重重点头,“活都不干,还那么多废话,不吃就旁边呆着去。”
凌逸尘鼻子都气歪了,在熬狠的笑声中,扯着袍子在一边的高石上坐下,远离火源,闭目打坐,眼不见为净。
过了一会儿,一股诱人的的香味直往凌逸尘鼻子里钻,热闹的说笑声也显得凌逸尘孤家寡人一个,愈发冷清。
他掏出一颗辟谷丹服下,才觉得骚动的肠胃得到了些许安抚。
“哼!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他冷笑一声,“凡世俗物杂质太多。吃多了会沉积在体内,对修行有害无益。”
欢快的氛围因为他这一句突然就冷了下来。
穆靖靖咬在嘴里的肉都不香了。
林凡拉了穆靖靖一把:“别理他,他就是嫉妒。死要面子活受罪,咱们吃咱们的。”
“可是……”穆靖靖叹了口气,“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凌逸尘扬起下巴,神情得意:“何止不无道理。贪图享乐,追逐口腹之欲,对道心而言确实是一种拖累……”
“闭嘴吧你!”杜星宇的声音里带着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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