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座,那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在太阳的影际之中,康拉德的叹息比星辰表面的弧光更寒冷。
“庄森虽然惹人生厌,但我和他之间也没有什么更多的仇怨,我不喜欢他的原因是,在之前的某个时间点里,我们两个人实在是太过于相像了:庄森就像是一个更顽固的康拉德,而康拉德就像是一个更疯狂的庄森。”
“……”
黎曼鲁斯只是沉默着,他没有插话,碧绿色的狼瞳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而康拉德在此时也没有在乎自己兄弟的反应,他只是继续用那种诗篇一般的沉重语气,在黑暗之中倾吐着自己的冷霜。
“但,那是之前的事情了:在之前,我们都是野兽,一头野兽无法嘲笑另一头野兽,反而会在彼此之间产生某种惺惺相惜的欢喜,但现在不一样了,最起码我自认为已经不再是一头野兽,我已经是一个疯子,而一个疯子,总归是要好过野兽一点的。”
“所以,当我再次回头,看向庄森这头野兽的时候,我便会自然而然的产生某种厌恶的心理:因为我会在他身上,清晰无误地看到曾经的我自己,看到了那个来自诺斯特拉莫的午夜幽魂。”
“你知道这种感觉么,鲁斯?”
“……”
“啊……当然知道。”
狼王咧嘴一笑,他的声音变得和康拉德一样:诗意、缓慢、苦涩且沉重,但却并不伤感,只有一种豁达之人的坦然。
“一个人最憎恨的,往往就是曾经的自己:曾经的愚蠢,曾经的茫然,曾经的固执,或者曾经的无能为力,曾经的懈怠与玩乐,都是现在的我们生恨的理由。”
黎曼鲁斯轻哼了一声。
“那么,既然你不喜欢他,你又为什么要在战帅这件事情上,支持庄森呢:难道真的如你所说,你只想看看荷鲁斯的表情?”
“你信么?”
“我当然不信:不说别的,你明明都没见过荷鲁斯。”
“事实上我见过,我见过各种各样的荷鲁斯:但这不重要。”
康拉德摆了摆手。
“而且,战帅嘛,对我来说谁来干都一样:想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