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跟前,小声道:“天亮以后再过来,就说你是我朋友的儿子,过来投奔我的。来了以后看见谁也别显出惊奇,那天晚上的事更不要跟任何人提。明白吗?”
小偷领子还被他拎着,抬手刚要在自己嘴巴上做个拉拉链的动作,突然就顿住了,眼神有些奇怪地看着萧陟身后。
萧陟转过头去,贺子行正站在店门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俩。
萧陟不由脑门冒汗,兰猗怎么走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现在这个场面可怎么解释?
贺子行看着他俩的造型,不解地问:“久哥,这是……小偷吗?”
小偷突然浮夸地低呼了一句:“久哥,我真是您哥们儿的儿子,来投奔您的!”
萧陟立马松开他,配合他演戏:“你爸爸怎么了?”
小偷可怜兮兮地捧着他的手:“我爸爸出车祸死了,我妈得了重病,我没办法才来投奔你的,刚下了火车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就直接来店里找你了!”
贺子行走过来,同情地看着他:“你是久哥朋友的孩子?晚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吗?”他看了萧陟一眼。
萧陟简直要头疼,想跟兰猗独处一会儿怎么就这么难呢。他不耐烦地看向小偷,“你晚上在店里打地铺吧。”
小偷“啊?”了一声,在萧陟的低气压中换成一张欢喜脸,“哎好!谢谢久哥!”
萧陟皱着眉,“久哥也是你喊的吗?叫我肖叔。”
“肖叔!”小偷又看向贺子行,满眼都是好奇:“这位是……”
贺子行道:“叫我子行哥哥吧。”
小偷嘴甜,立马喊了声:“子行哥哥!”
叔叔……哥哥……萧陟太阳穴都在跳,十分想打人。
三人回到店里,小偷好奇地在店里东张西望。萧陟叫着贺子行上楼,他打开衣柜翻找被褥,一边问贺子行:“你怎么下去了?”
“太晚了,有点儿担心你。”
萧陟心头一热,回头看了他一眼。
贺子行站在他身后,睡觉穿的t恤比平时穿的至少大了两个号,领口开得很大,还歪了,露出半边锁骨和小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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