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没有半点人世间的欲望杂念,就是个再合格不过的师兄,发乎情止乎礼,对祁和是比常人好,但,好像并不是要处对象的那种好。
如果一定要归类,那就是一个诗人的生性浪漫吧。祁和这样给自己解释。元稹一辈子还给白居易写了一百多首看上去“情意绵绵”的诗呢,那也不影响他是个渣男。
祁和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问题解除了,毕竟历史上被谢望深爱的那个公子和并没有出生,哪怕他也叫祁和,却已经是完全不同的祁和了,若谢望爱上了他才会奇奇怪怪的。也因此,祁和在接下来的书信往来里,便再没有和谢望讨论过他编造的意中人。
再后来,霜月就出现在了祁和的面前。
那个时候祁和正在修葺祁家老宅,缺物缺人缺银子,霜月就像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田螺姑娘,会十八般武艺,还能找到各种来钱的路数,人看上去又有点傻乎乎的,格外热衷于给祁和拉任何一个暧昧对象。
怎么看……
怎么像是老父亲谢望特意送来照顾祁和的啊。
霜月和去月的脸色都五味陈杂,十分有趣。毕竟从常理来说,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别人派来的仆从吧?一是怀疑忠心,二也是怕被人把自己的一举一动泄露。
祁和就没有这方面的包袱了,他甚至还暗搓搓地希望谢望通过霜月的汇报,能彻底打破滤镜。别日后给他整出来一套什么“过去是我没有意识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原来是爱情”。祁和可以说是将感情防范武装到了脚趾。只要【回家倒计时】不作妖,他真的没有兴趣变成一个四处留情的“渣男”。
说起修宅,这也是去月始终坚信她家公子只是个运气好的傻白甜的根源所在,不管祁和在被兄长独自抛在雍畿后,转头就得了姜高氏老夫人与宫中女天子的怜爱的现实。
祁和当时虽然没有爵位,却过得也不比任何人差,三不五时就会被接去姜家小住,但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坚持独自住在已经破败的祁府,被当时的大儒夸赞,小小年纪,便已有了绝不寄人篱下的风骨。
这么些事情过去,去月这种心眼多的,应该早就看出她家公子也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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