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学宫来说,铜椰这种行为就相当于叛逆,死罪!
神机大学士身形一晃,已经冲出监控室。
十秒之后,完成血脉验证的神机大学士已经如鬼魅一般,闪入试验密室中。
“铜椰,你是找死吗?你自己不想活,就不怕连累全家老小?”
神机大学士冷冷锁定铜椰学士,上位者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看他那眼神,显然是没把铜椰当成什么威胁,完全是用俯瞰的姿势,犹如神明看待蝼蚁一般的居高临下。
他没有呼叫任何学宫的卫士,也没有呼叫任何心腹手下。
显然,这实验密室,神机大学士不希望有任何无关人等闯入,不愿意有任何一点机密从这里泄露出去。
当然,包括铜椰这件事,实则也算学宫的丑闻,自然也不愿意有人得知,甚至将这丑闻曝光出去。
所以,神机大学士是单枪匹马闯进来的。
当然,他压根没觉得,区区铜椰学士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无非就是一个将死之人的失态罢了。
这种事,神机大学士觉得自己稍稍动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之镇压,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纰漏。
神机大学士就没有往这方面考虑。
就好比一个正常的人类,绝不可能担心出门被蚂蚁绊一跤给摔死了。
铜椰面对神机大学士的恐怖气场,要说不慌张那是假的。在那恐怖气场的压制下,他甚至连呼吸都无法自如。
这是可怕的压制,在神机大学士的气场下,铜椰学士面无血色,只觉得全身皮肤就跟有无数根钢针不断扎刺,异常难受。
可他还是理智未失,他知道,此刻不能服软,更不能半途而废。
生死很有可能就在这一瞬间。
铜椰努力压制着强烈的不适,愤怒叫道:“神机大学士,我只问一句,我铜椰到底做错了什么?是我对学宫有什么不忠,还是我当初不该去劫掠他们的车队?”
在神机大学士跟前,铜椰的确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
可他这番话,在道理上,确实无从辩驳。即便是神机大学士,也不可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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