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线。”
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果然让铜椰冷静了下来,收起那点矜持傲慢。也让他明白,他现在是铜椰,而不是泰坦学宫的铜椰学士。
任何一点傲慢,都可能导致他前途未卜。
“是我,朋友贵姓?”
“我叫足夭,闲话就不说了。我可以引荐宝树族给你。不过你最好确实有价值才行。”
铜椰道:“这个自然,不用担心。我敢打包票,我不但有价值,而且是宝树族心心念念最想得到的价值。”
“是吧,口说无凭,我怎知道你不是个诱饵?”
铜椰苦笑道:“拜托你的那位大佬,不可能没跟你讲明吧?”
“他没说,他说一切由你自己说比较好。”
铜椰哭笑不得,只得道:“那就请阁下代为牵线,我见到宝树族的人,定会说服他们,必要时,也可以出示证据。”
再怎么着,铜椰不可能对一个中间人泄露学宫的惊天秘密。
江跃也不废话:“好,傍晚时分,须弥客栈甲字号第三间房,有人会在那里等你。最好不要耍花样。”
铜椰心里多少是有些郁闷的。他在学宫当学士的时候,在学宫之外,走到哪里不是人上人?但凡知道他学宫学士身份,但凡他穿着学宫的制服出门,谁不得高看他三分?
如今一个区区蘑菇人居然都一脸公事公办。别说讨好他,说话的口气连客气都谈不上。
没了学士这个身份,一身皮被扒拉下来,果然他跟那些草莽冒险者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眼下他也没有时间伤春悲秋,感叹世态炎凉了。再不搭上宝树族的线,等九尾族神机大学士的死讯一旦传出,他铜椰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没有大靠山,他是必死无疑。
“对了,我这介绍是双向收费的。你这边收你一万银币。”
“一万银币?这……是不是太高了?”
“是不低,咱做的是口碑,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当然,给不给在你,牵线不牵线却在我。”
形势比人强。
铜椰虽然心疼钱,心里冒过无数个麻麻批,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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