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椰这厮还真会做生意,买家买家两头通吃啊。别说几万人,就算是一万人,他也能拿到近三万金币。这特么足够他潇洒几辈子了。”
施校尉也是震惊莫名,心里大骂铜椰不是东西。
特么这狗东西竟两头吃。自己还觉得他只拿三成,公道得很。实则特么一算下来,五个金币他一个人拿了将近三个金币。
而她施某人和那些卖命的兄弟,只能拿剩下两个金币。
虽说一个人头两个金币也着实不少了,可学宫东这边的价格可是五个金币一个人头啊。
吃相太难看了,这狗东西当了学士之后,比过去还更黑了。果然,这种人永远不能指望他哪一天改吃素。
不过,眼下不管是三个金币还是五个金币,似乎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天都要塌下来了,还谈什么金币?
多瞳一直观察施校尉的面部表情和细微反应,忽然他盯着施校尉,淡淡道:“铜椰一定对你说过其他的事,你有所隐瞒。”
施校尉心头一惊,下意识想否认。但是在多瞳那威严的目光下,他竟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完全没穿衣服的小丑,所有一切不堪,无处遁形。
满嘴的谎言竟是结结巴巴,说不出来。
“你有一个老婆,两个情妇,还有老娘,六个孩子。在泰坦城邦有几处宅子,存款上百万银币,不管是地位还是财富,也算是富贵阶层了。”修罗大学士就像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可施校尉听着,却是全身跟筛糠似的颤抖不止。
学宫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把他调查得底朝天,这是何等恐怖的能力。
而修罗大学士这番敲打,可不是跟他拉家常,而是在提醒他,要是回答不善,他在泰坦城邦的这些财富和地位,包括他的家人,随时可能变成镜花水月,分分钟成空。
“我……”施校尉面无血色。
修罗大学士喝道:“学宫找你问话,你还支支吾吾,是真嫌自己活得不耐烦啊?还不从实招来?”
施校尉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连连磕头不止。
“是是,我说我说,铜椰还曾提到一件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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